外的诸多情形,不过也都看出来了,今天,是皇帝要唱双簧呢,皇帝唱了一段,该当孙承宗出来了。
“启禀陛下,臣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果然,孙承宗开口说话了,众臣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虽然他们对怎么处理国事,怎么处理国际关系迷糊得很,不过,对于朝廷之上的事,对于皇帝的一举一动,那嗅觉,确实格外的灵敏。
“孙师傅请说。”杨改革道。
“回禀陛下,臣以为,禁绝边市,固然是应该,可有些,却不适合。”孙承宗道。
“哦,那里?”杨改革问道。
“回禀陛下,虽然林丹汗击杀了蒙古右翼大部,可主要还是哈喇慎和土默特两大部,鄂尔多斯部的实力却并未有损失,如今,蒙古右翼和林丹汗还在打仗,其主力,就是鄂尔多斯部,如关了陕边的边市,怕会出问题,臣以为,禁绝边市,当以禁绝宣蓟段为主,大同段,则可徐徐图之,至于陕边,则可不动……”孙承宗说道。
“嗯,也有道理,那就按孙师傅说的,禁绝边市以宣蓟段为主,陕边就暂且不动,具体详情,就请徐师傅拟一个条呈报到朕这里来吧,如今关外战事紧急,需尽快实施……”杨改革几句话下来,就把这个事给定了下来。这个禁绝边市的事,是和扩编皇协军,扩宽皇协军的活动范围是相连的,如今的皇协军,多活动在以喜峰口为中心的蓟辽段边墙之外,出于实力的考虑,出于不和林丹汗发生大冲突为考虑,故此,去年皇协军的活动范围,都是在这一段。一边积聚实力,另外也是为了等待事态发生变化。
如今的态势就发生了变化,明朝去年打了个胜仗,狠狠的刮了东虏一个耳光,而林丹汗则又被东虏狠狠刮了一个耳光,彼消此涨之下,这形式就不一样了,心气就不一样,远不是去年明朝有求于林丹汗那种态势了,再就是满桂和赵率教如今已经收拢到了一大批的皇协军,实力大涨,故此,如今已经可以扩宽皇协军的活动范围,收编更多的皇协军了,即便是和林丹汗的实际掌控地盘有些冲突也不打紧,一来如今明朝的实力大涨;二来,早先早有约定,不怕林丹汗不让步。
“臣领旨!”孙承宗顺势也就应了下来。这件事,也就是预计之中的,如今在朝堂上,算是走一个过场了。
定下关外边市的策略之后,杨改革又好像想起什么事来。
“呃!对了,差点忘记了,今日朕召诸位来,是要说晋商通虏案的,三法司上奏,问询朝廷处理晋商案的方略。”杨改革一副差点忘记的模样问道。
一说这事,大臣们的脸色又变了,纷纷的不好看。三法司审案,还要问皇帝要方略,这可是丢尽了文官的脸了,不少大臣嘀咕,这些人怎么就连一点骨气都没有了,这样怕事。
其实,这也不能怪三法司的那些人,他们原本去审案,确实是想大展一番拳脚,扬个名,立个万什么的,不过,还没等他们走到地头上,这晋商案就大爆发了,大爆发了不要紧,紧接着就是皇帝把盐商也牵扯了进去,皇帝又朝盐商动刀子了,短短时日内,就把盐商连根拔起,这可是吓坏了这些人,这盐商案是因晋商通虏案而起,要是把晋商案问重了,难免牵扯到盐商案,如今盐商案已经风平浪静,已经收场了,如果他们再把盐商案的风浪搅起来,朝中不知道多少人对他们恨之入骨,这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风波,很多人好不容易脱身,皇帝好不容易不追究当官的责任,你这一沉渣泛起,万一皇帝被逼不过,又不得不拿很多人开刀,这不知道多少人倒霉,故此,三法司的人想来想去,只是觉得后怕,知道自己掉进了皇帝设好的套子里,如今是问也不敢问,也不敢不问,问重了问轻了都是麻烦,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把主动权交到皇帝的手上去,这样比较保险,否则,自己这边还没问出个结果,朝廷那边一堆弹劾的,那可就实在划不来。
“启禀陛下,该严惩不怠,以儆效尤。”当下就有***声说到。
“对,陛下,该严惩,这些***,致使我朝关外糜烂至此,不严查严办,如何显示国法森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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