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文钱,可这邸报上的消息,却是难得一见的盛世,若是花几文钱能留下一个盛世,能留下一个凭证,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日后不管是做念想,还是拿出来炫耀,这可角度是够本了……”一个人立刻高声附和道。
这个人一倡议,立刻得到很多人的支持。纷纷说要买一份邸报回去做纪念,日后给自己的儿孙吹嘘也好,作为自己见证大明朝盛世的见证也好,或者带入坟墓陪葬也好。这都是稳赚不赔的事。
……
陈于廷府上。
“洛阳纸贵……,洛阳纸贵啊!……如今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洛阳纸贵了……”
一个官员拿着一份邸报,快步走进了陈于廷的客厅。
陈于廷的客厅里,一大早就聚集了不少的官员,这些官员,都是前来议论这件事的。
“……这外面,抢这邸报都快抢疯了。还没见过抢邸报抢得这么厉害的,陛下这次这个事。可真的是闹大发了……”这官员说道。
“陛下这事,岂止是大发?简直是难以收场,这三十丈的碑是那么好建的么?”立刻又官员接过话头。
“……唉,这么高的碑,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修得好啊!陛下确实敢想。可这次,确实好高骛远了,人力终究有穷时啊!”
“哼……,昏聩,昏聩……,陛下这真的是昏了头了。这简直就是昏君所谓,这简直就是劳民伤财…”也有官员痛心疾首的高呼。
几个官员都看了看那个痛心疾首高呼的官员。
“唉,陛下这是要学我大明的成祖,要以碑表功。据说,这次这个碑,不是用整块石头建,二十用水泥加钢筋铁骨建……”其他官员虽然觉得这件事很离谱,也有那么一些反对的心思,可却不如那名官员那么直白,把愤怒写在脸上。
“陛下还是想着远迈汉唐的事呢,若不是如此。岂会修这个‘通天塔’?这就是要显露功绩啊!……”
“这个碑,据说。乃是以华夏的名义建的,要建成华夏纪念碑……。诸位有心思讨论这碑建不建得成,还不如说说这碑的名目,建这碑的哦初衷,建成之后能有什么用。”一个官员说道。如今众人都把焦点放在了建不建得成上,而不是这建碑的初衷。本来,这初衷也是颇值得说道说道的,值得商榷的,可这事和建碑这事比起来,又变成小事了,没什么说头了,众人的心思都在这碑到底建不建得成上。这碑,实在是太高大了。
“如今这还有啥好说的?若是能建成这么高大的碑,若是说称为聚集天下人望的这么一个东西,也并无不可,如今难就难在,这建不建得成上,建不成,啥也别说。”话题很快又回归“正题”,众人的目光都在能不能修成这么高的碑上,至于初衷和目的,这个倒是其次的。
“哼……,陛下这就是劳民伤财,如此之宏大的工程,需要动用的民夫民力,不知几凡,又不知几凡才能修建成功,陛下这是在浪费,在奢侈的消耗民脂民膏……”
众人一听又是这老掉牙的论调,纷纷鄙视,如今这事上,大家关心的主要还在能不能建成上,你还说要多少钱修,显然没找到中心,谁会愿意和你讨论这个?这个东西一旦建成了,绝对是大明朝的一个奇迹。
……
施凤来的府上。
施凤来这里,也来了不少人。
“吾以为,这华夏二字,虽然立意很高,但,也有着不小的瑕疵,想我大明乃是泱泱天朝上国,天下的中心,这华夏二字,虽然能代表我炎黄子孙,能代表我大明子民,可在这方面的意思,还欠缺了些,陛下是打算以此碑来作为日后延续华夏的联系,……下官以为,这华夏二字,用得不妥,还需要稍稍的改动一下,以更加符合立意……,更加符合陛下的心思……”一个老官员说道。
施凤来听了,连连点头,他的地位,颇为尴尬,说是帝党吧,可很多秘密,他无法参与,说不是帝党把,可这首辅的位置坐得稳稳的,谁都会说首辅是帝党……,他的位置也颇为尴尬,想到自己和真正的帝党之间的差距,施凤来也是很郁闷,他这里,也有一些来“回报工作”的官员给他出主意。作为首辅,不管如何,总还有几个帮衬的。施凤来觉得这个确实说得有点意思,给皇帝这碑的名字改个名,若这碑真的建成了,日后也少不得在说碑的时候提到他的名字,这碑还是他给皇帝该得名字呢。
“……那部不知道该如何改呢?”施凤来问道,塔的性格决定了。来他这里“回报工作”的几个官员,也只能是老腐儒。
“元辅大人,这改,只要改动一个字即可,这样,即可把中央之国,泱泱大朝概括进去。让可以把我华夏的意思概括进去,……若是只用这华夏二字。则生生的把朝廷抛在了一遍,把大明抛在了一遍,也把陛下抛在了一边……”这老学究别的本事没有,若是说钻研文字,那叫一个精明。说得头头是道。
“这到底要改成何字呢?”施凤来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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