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我要出恭,你帮帮我!”
君羽愣了一下,“这个苏苏,不会是水流苏吧?”
半响,只听见一道颇有些气急败坏的男子嗓音传来:“你这个傻女人,你要出恭,为什么要让我帮你?要知道我可是堂堂第一公子,怎么能做这么掉价的事儿?”
“真的是水流苏。”君羽有些想笑,但她实在是相当好奇,水流苏这么一个向来淡定温和的人,会怎么对付木莲这种精神有些不正常的女子?
所以君羽继续猫在窗外,听墙角。
“我不认识去茅房的路,而且我也不会上茅房,他们都嫌弃我是傻子,不帮我,只有你和羽羽对我好。”木莲亮晶晶的眼睛里闪满泪水。
水流苏站在窗边,瞥见木莲可怜兮兮的小脸,看着她一说话,两腮就显出一个浅浅的酒窝,看着她丝毫不敢动,抱着肚子满地乱转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就是你这个傻女人能威胁我。”
他抬手一把将内室里的夜壶扔到木莲面前,“喏,你要想出恭就用这个,我给你拿来了。”
“苏苏,这是个什么东西,你不要骗我,我虽然傻但我并不笨,这东西不是用来插花的花瓶么?能用来上厕所么?”木莲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微微眨着,嘟着红唇,呜咽道。
水流苏再次摇头,温润的紫眸微微闪着哀怨的光:“以前别人总跟我说傻子从来都说自己不傻,我还不信,今日我真是长见识了,原来这一句话是亘古不变的至理名言啊!”
他微微挺直脊背,转过身子,咳了一声:“这叫夜壶,你脱了裤子,嗯……蹲在这个夜壶里就可以出恭了。”
木莲乍一听,红唇一瞬间绽放出笑容,她拉扯着衣衫的腰带,就开始往下脱。
怎料,自从她傻了以后,就从来没有自己穿过衣衫,都是学院里的女子们帮她换衣。
这也就造成了一件事,她根本不会解那些盘扣。
索性,木莲也不客气,她直接用力一把就将亵裤扯了下来。
嘶啦……
亵裤就这样被木莲自己撕成了碎片。
随后,木莲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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