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空间,她相当不适应。
那晚亲吻额角的场面,似乎还萦绕在脑海中,纠缠叫嚣。
随后,君羽似乎想起什么,她鞠起招牌笑容:“世子爷,让阿九也一同乘坐可好!”
谁知,那方冰冷的气息更甚,风间离的表情一瞬间冷凝下来,激的君羽打了个哆嗦。
只听下一刻,风间离咬牙切齿,丢下一句话:“车夫,将车厢底悬梁给我卸了!”
听罢,君羽一惊,刹那间面色青紫,握紧拳头:“这意思是不允许阿九一起坐?这个该死的风间离欺人太甚!命人将车梁卸下,不就是间接堵住了她躲在车下的可能,若君羽不想坐在马车之上,只能同所有侍卫一样步行,可是她不能暴露在人前啊!”
“这厮的威胁意味很明显,你若不想坐马车,就自己想办法。如今前路后路都被他堵住,可真够奸诈的!”
君羽忿忿不已的握紧了拳头,突然眉眼一眯,忆起风间离这副冰冷倨傲,不苟言笑,愤恨至极的模样,怎会有些眼熟?
那一日篝火晚会,风间离上场弹奏古筝之际,似乎也是现今这副冷酷淡漠的样子,那时他轻飘飘丢出一句:“听好了!”
今日,他又咬牙切齿的扔下一句:“给我拆了!”
今夜的冷凝冰霜比之那日更甚,风间离到底在气愤什么?
君羽突然只觉好笑至极,猛然间脑海中却浮现起,方才在假山内的那一幕。
君羽的唇瓣,似乎不经意触到了阿九竖在她嘴上的指尖。
然后,当君羽再回过头时,风间离就已然成了这副心神不宁,压抑愤怒,隐隐夹杂着嗜血杀戮的模样。
难道他嫉妒了?
心念至此,君羽摇了摇头,自己是男子身份,怎么可能?
车内。
风间离摩挲着唇瓣的手微顿,似乎记起腰间那枚绯红色玉牌,不禁面上青筋崩显,狭长的凤眸中银光暗芒大盛:“这个该死的君羽,怎会莫名其妙招惹了这么多虎视眈眈的桃花!”
风间离紧捏了捏手心,将玉牌放于怀里,缓缓合起眸子。
待睁开眼时,眸间清明,显然已恢复平静。
车外,君羽凝着愈来愈暗沉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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