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角,一脚踹翻了纳兰睿殿内的桌椅:“小杂种,本殿下穿着你的衣服,堂堂正正走进乾清宫,亲自向父皇求情!”
“哼,所有人都以为本殿下被囚禁,没有办法出入。连国宴大典,都不允许我参加。今日就看殿下我,怎样出现在众人眼前,重新夺回父皇喜爱!”
纳兰景穿着属于纳兰睿的一袭深灰色嵌纹长袍,靠近床榻:“我听说你受了重伤,不会是装的吧!企图唤起父皇,对你这个从小就冷落在杂役房的儿子,一丝怜悯之心?想要登上储君之位,做梦吧!”
纳兰景愤然冷笑一声,手臂伸出袖口外,指尖狠狠戳在纳兰睿的心口重伤处,然后,死命一拈!
嘶……
躺在床上的纳兰睿重重的吸了口气,脸色青紫,目光犀利,紧紧胶着在纳兰景面上:“五哥,你!”
纳兰睿疼的紧紧攥住了身旁榻边的帘帐,他眉眼锋利,却转瞬神色变幻,卑躬屈膝:“五哥,睿儿错了,不该为父皇挡刀,不该重伤起不来榻,不该没法为您求情。睿儿错了,错了!五哥,求您放过我……”
纳兰景扫了一眼,纳兰睿胸前重新渗出的殷红血迹,似乎殷虹一片,早已湿透前襟。
纳兰景一撩衣袖,掩住口鼻,厌恶至极:“还是小时候那副懦弱狗样子,小杂种,你这一辈子注定捏在本殿下手心!”
纳兰景摊手整理了一番衣袖,狠狠哼了一声,推门就出了纳兰睿的主殿。
与此同时,那侧半开的窗子,似乎微微荡漾了两下。
月色倾然而下,照在那方暗影之处。
只见一名身裹太监服侍之人,帽檐压的极低,正弓着身子,敛住呼吸。
这人正是藏在这方甚久,听了一场宫闱隐秘,兄弟相欺的君羽!
此时,君羽正隐在墙角处,定定出了神。
纳兰睿竟有这样一个被皇室所有人鄙视的生母?那就难怪他不受宠,被所有人轻视了!
君羽心中叹喂一句,忽然醒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