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诧异的是,君羽被安排了一个专有的独自住宿的厢房。
君羽有些诧异,不过风间离的心思她可猜不透,也不想猜,想那么多做什么?
君羽欣然接受。
而阿九自从宁逸的马车下来后,就一直心事重重。
君羽拍了拍他肩膀,想起阿九的自闭之症一直没有痊愈,或许又被这一场刺杀吓到了吧!
君羽望着他道干净的目光,低低开口:“阿九别怕!”
侯府万千灯火,铺洒在两人身后,阿九勾起唇角,会心一笑。
那意思似乎在说:“有你在,我怕什么?”
一日后。夜空之巅忽然惊雷乍起。
同一时刻,成国公府大宅后院,扑腾腾有一道信鸽展翅翱翔,越过影影绰绰的树木飞向远方。
那里是……皇城方向!
“驾!”
一辆华丽的马车奔驰在汴京主道上。
整驾车厢表面一水的银白色,边角之处镶金嵌玉,明晃晃的闪瞎无数狼眼。
车轮碾过土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马车四周簇拥着无数人影,他们步法整齐一致,护卫着马车缓缓前行。
马车上方写着四个大字:“风间侯府!”
见此,街道上看热闹的婆子磕了一粒瓜子,轻轻捅了捅身旁妇人:“哎,你听说没有,离世子被当今皇上处罚禁闭三年。”
那妇人还未开口,却有一书生模样的人,穿着洗的发白的蓝色长衫,他紧握手里的包袱,用脚蹬了蹬地面,“阿婆,你知道什么,这就叫做上位者的手段,尔等平民百姓,怎会了解?”
婆子打量了一眼寒酸书生的穿着,“穷书生,去去去,以为识几个大字就了不起了?哎呦,怎么没考个一官半职的?”
“哎哎哎,你们听我说啊!今儿晚上啊,陛下设国宴,这风间侯府的马车呀,这是要进宫赴宴哎!”
闻言,蓝衣书生却未有一丝怨怪,摇头轻笑。
他将手中包裹夹在腋下,瞧着街道上渐行渐远的侯府马车,缓缓颔了颔首。
须臾,蓝衣书生抬步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