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头,冲回原地,救下他性命。
叹了一口气,颜楚说道:“君羽,本太子不会在责怪你暴打我之事了。”
后方那人似乎低低嗤笑了一声。
颜楚勾唇:“不过……方才你将本太子挂于树上一事,却难辞其咎!”
那人冷笑一声,“太子您实在多虑了。今日,您是竖着走回去,还是横着被抬回营帐,仍未可知。”
听罢,颜楚面上笑意微敛:“君羽,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还在身后,并未摆脱?”
须臾,颜楚察觉到面上一凉。
身后那人鼻息喷薄在他耳畔:“不错,非但如此,而且营帐之前无故起火,如今太子您遇刺,仔细思量这其中端倪,你还有信心能逃过此劫?”
颜楚心中大骇:“竟是调虎离山!只怕等援兵察觉到事情不妙,赶来救本太子之时,早已为时晚矣!”
他二人并不知道的是,此时,另一方的风间离选择了放弃比试,回到营帐救君羽。
如此,风间离在昏倒前勘破了这个阴谋,也及时将危险的讯息传递给了纳兰帝。
才有了后来的援兵及时赶到,救下了东楚太子。
彼时,马背上。
颜楚桃花眸微眯,低头看着环绕在他腰际的手臂,轻轻一笑:“不过如今,结果到底如何尚未可知。谁会料到,竟突然冒出你这么一个人,打乱了这整盘棋局。”
身后那人猛然一哼:“太子实在过于自信,我如今能够救你,便也能够将你推下马,毕竟,你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闻言,颜楚视线扫过身前牵住马缰的月白袖袍,定格在那一双白皙细滑的柔荑上。
“好滑,好白,好嫩,好像女子的手……”颜楚轻笑。
“你才好白,你才好滑,你才是女人!”君羽笑骂道:“就以太子你这副风流多情的俊俏模样,只怕送到小倌馆,只好能卖个好价钱,而且还会有很多人疼爱呢!”
不错,身后那人便是他以为独自逃跑,却又掉回马头救了他的君羽。
挺多君羽这般说,颜楚也没有再回嘴一句。
而颜楚之所以未在多言,实在是知晓君羽所说丝毫没错。
君羽与他非亲非故,此刻,就算将他推下马也合情合理,然后,在将他卖到小倌馆,只怕君羽真的能做到。
以他对君羽的了解,她能够说的出,便能做得到。
所以,颜楚只好假装闭嘴,不再试图挑战君羽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