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君羽这小子正对他口味!
但,他微一沉吟,却不知,恼惨是什么意思?
颜楚好学的性情又涌上心头,看来一定是形容自己很凄惨了。
当下,他不禁想起自己红肿的面部,悲伤一叹:“本太子实在太脑残了!”
自此,玄青大陆,第一个承认自己脑残的人,于今夜诞生。
禁军篝火处,几名官员注视着侯府下人,那痛苦的表情,心间一沉,不禁想起自己苦逼的出身,即便如今爬到了这一层,又能如何?终究抵不过,门阀世家子弟的一句话。
他们暗自摇了摇头,瞟一眼宋无湮,低低轻叹:“宋公子如此威逼一介下人,实在不该。”
空地上,位于君羽附近的陆卓,却粗粗喘了一口气,压抑住痛楚与凌乱的交错,险些笑出声来。
无奈,只好奋力吸气。
他是实实在在服了这名少年,若不是他清楚的知晓,少年根本没有受伤,只怕也要悲从中来,低咒一句宋无湮实在心狠。
而陆卓身侧纳兰嫣,僵硬的面部柔和起来,她敛下思绪,佯装不忍,轻轻对纳兰帝福了一礼,“父皇,这名小厮真真算得上大秦男儿的表率,嫣儿恳求稍后献上一段舞蹈,以示我皇室对勇猛坚韧之人的赞誉。”
皇帝微微含笑,“如此甚好,嫣儿心思细腻,朕也犹恐不及啊!”
听罢,纳兰嫣似乎害羞起来,转身面朝下首风间离所在那桌,娇俏一笑。
收回眸子时,视线恰好触及临近君羽,她眼中光亮一闪,望着君羽唇角的血迹,似乎相当满意。
而此时的君羽心中嗟叹,这位九公主如此急于表现,自己就往枪口上撞。
这如果发生何事,可是与她没有半毛关系了。
她额间汗如雨滴,众人只以为她是忍着被踢断的腰,太过用力,疼痛所致。
却只有她自己知晓,看似使劲站起的身体,实则在奋力下压。
这种动作非常人能够做到,难免流汗。
但不同的是,此汗非彼汗,非但不冷而且还无比炙热。
冥冥之中,这抹汗滴却又为宋无湮强迫下人,添加了一处有力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