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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那一日。
那一年,他刚满十二岁,只是一个瘦弱不堪,手无缚鸡的穷苦少年,并不会武,更别说与如今的身手相提并论。
自打他有记忆起,就没有家,也没有亲人,独自一人流落在街头,连名字都是过路行人,一口一个小乞丐的叫着。
白日靠着乞讨,夜晚露宿荒郊,偶尔,睡在山野寺庙的屋檐,世家贵族的墙角。
他麻木的生活,没有任何信仰。
每天想着怎样填饱肚子,怎样从其他乞丐手里拿回被抢的食物,怎样闻着馊了的饭食,却依然吃的津津有味,怎样面对富家子弟的欺凌,笑脸相迎。
那时的他,信念坚定,没有如今的名声,没有如今的包袱,只要能活着就是最大的理想。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自此,他将纳兰嫣的吩咐,视作了今生第二个目标。
由于夜里大雨,加之他睡在大户人家的墙根。
那一日,他病了,被西北寒凉的大雨,浇透了全身,穿着湿淋淋的衣服,好不容易熬过了前夜。
却伤寒侵体,浑身无力,发起了高热,他躺在一直以来乞讨的街边,奄奄一息。
陈旧破碎的瓷碗,被他搁置在身前。
街边水渍并没有干,他本就湿透,躺在上前,不消片刻,只觉被一汪冰水环绕,瑟瑟生寒,颤抖不止。
他暗暗希望,昨日那个好心的大婶,会在来施舍他几枚铜板。
那么,他便能买些草药,治好伤寒,继续活下去。
可是,他却不知,等来的是索命的阎罗。
有无数双步子,踩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水迹,缓缓传入他耳间。
眼前,鬓角的发贴在瓷碗的沿上,在夜雨过后的凉风中微微翻飞。
他似乎嗅到了烤鸡的香味,张开了禁闭萧索的眸子。
即便昨夜下了雨,今日的阳光依旧明媚耀眼,他逆着光看去,只留人影绰绰,高大身躯。
空气中,隐隐漫过一缕薄薄轻哼,下一瞬,他只觉肚腹一疼,迎面一只金纹镶绣的鞋底,踹了他一脚。
他身体疲软,随着这一脚的劲道,骨碌碌竟翻了个身,额头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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