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笼罩在一片旖旎之色间,似被揭露的仙境,而他们这些外人不经意闯入。
到了侯府的主帐前,仆人四下散开,一些回了各自营帐,大多数埋首开始准备炭炉。
“君羽!”前方纤瘦的人影刚刚撩开大帐门前的帘布,跨进的步子顿了顿,一抹薄凉嗓音低低响起。
而后那人就径自进了帐内,身后君羽定住离开的步子,知晓这位爷的意思是,叫她留下,估计有事吩咐。
阿九跟着众人身后回了侯府下人专属的帐子。
见此,她当下也不迟疑,侧过身就钻进了侯府主帐。
在刚刚跨进的瞬间,营帐门帘被挑起,四个青衣汉子捧着炭炉鱼贯而入,给坐在帐内临时座椅后的风间离施了礼,尔后,各自走到营帐四角,将炭炉放置在地。
风间离体弱,畏寒,而今更有加重趋势,所有帐内配备炭炉是很必要的。
如今已是春末夏初之时,若将炭炉放置在他身侧,难免会因天气渐渐干燥,感觉气闷,而若置于营帐四周,不仅可以保持帐内的温度,更可以防止变幻性忽冷忽热,引发身体其他不适。
那几人将炭炉小心翼翼放好后,又鞠了一礼,退去大帐。
刘管家取来披风,急切的将它披在风间离身后,而后自大帐内,角落处的一口箱子中,取出一枚瓷瓶。
瓷瓶剔透晶莹,瓶口用锦帛仔细塞紧,光滑异常,只是那样一小瓶,刘管家却仔仔细细捧着,踱着细步,小心到了风间离身侧。
随即,他似乎猛然记起什么,面向大帐门口的方向,瞥了眼刚刚进来的君羽。
他隐约察觉风间离周身空气不在平稳,轻轻波动起来。
如此,他也不在避讳,将瓷瓶放置在身旁桌上,倒了一杯温热的水,递到风间离手掌中。
君羽刚刚跨进帐子,抬眸瞥了眼四周,大帐各角均置了一方炭炉,因着天色渐暗的缘故,隐隐有火光映在帐角的帷布上,飘忽悠长。
帐子左侧被放置了一方软榻,榻上一水的白色锦被铺褥,一袭雪白的狐裘被松散摊在上方,毛色滑腻,整个铺开,似波澜平稳的华美缎子。
隐隐她似乎察觉,这榻上狐裘大氅便是被她血迹染上的那件,而风间离似乎昨夜,便是躺在这狐裘之上枕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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