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曾被摧残的身躯,他的心里问题还没有解决,这人妖又一次在他伤口上洒下大笔酸痛,实在可恨!
刚带她半开启唇,想要说些什么,那男子已然来到她面前,一瞟凤眸,说道:“他们两个如今已然受到惩处,我可以不在追究这脏孩子挡住我去路之责,不过,你把爷掀翻在地,摔落下马,却是难辞其咎。”
红衣男子抬头斜睨着她,一袭黑衣麻布长袍,并非华贵之物,实在是普通至极,可见家境平凡,十一二岁的模样,墨发用一条白色布带束起,身材清瘦修长,眸色晶亮如星,却平淡冷凝,好似世间所有的纷繁都入不得她眼,脸仅有巴掌大小,眉目清秀,到像是个赶考的举子,这一瞬,他忘记了就是这个仿似手无缚鸡的少年勒停了狂奔的马匹。
他看到少年腋下紧紧夹着个白色包裹模样的东西,料想定是她非常珍视之物,当下微一沉思,勾起嘴角,缓缓瞄了眼众人,待看到街上女子因为他这般神情,羞红了脸颊后,放肆笑道:“你将腋下之物送于爷,爷就恕你无罪,顺带饶过那边不会说话的哑巴和脏小孩。”
红衣男子注意到,那个被面前少年称为阿九的男子,从他来到他们身边开始,就未曾开过口,哪怕刚刚他踹了他手臂一脚,那个被唤作阿九的人连哼都未出一声,可见,确是个哑巴无疑。
君羽听到这番话后翻了翻白眼,抬首睨着蔚蓝的天空,半响无语,心里却在大声嚎叫:”这人妖,真是个奇葩,自诩俊美邪魅,却万般不讲道理,绝壁是个纨绔子弟!”
却说想到此,君羽当即低下已然酸涩的头颅,探手抚了抚后颈,闷声说道:“这位公子,“首先,是您在马路上横冲直撞,请回首看您被撞翻的左侧、凌乱的身后、狼狈的右侧街道,还有什么可说?”
再次,请您回首看我身后这位大爷,就是被您狂奔的马匹,惊吓倒在了地上,刚刚才被扶起不久,当然,还有其他被震到的路人,我就不一一指出了。
最后,您刚才也说了,大路朝天,行人走边,叶子就算走到了路中央也并没有错处,因为本朝没有规定人是不能在路中行走的,所以,您不能说她是自己想被您撞。当然,马匹乱冲撞伤路人这一项就够狱监请您去喝一壶了。
君羽是真正看不惯纨绔子弟行径的,不论曾经还是现在,说了这么多只希望他见好就收,莫怪她翻脸请他好好喝一桶!
红衣男子听罢,却好似嘲讽般哈哈大笑起来:“听说在大秦朝,平民身份低贱,小子,你以为这两句就可以唬住本爷?当真愚蠢!”
说罢,他猛然伸手拽起君羽腋下包裹露在外面的白色布巾边沿,君羽那厢在听到他刚才那番话后,却是怔了怔,原来着红衣男子并非大秦人,也就这瞬间的晃神,那包裹已经被他拽出大半。
君羽当即臂膀用力夹紧包裹,探出另一只手开始往回拉扯,这一拉一扯之间,只听“嘶啦”一声,布帛被扯裂的声响骤然清晰般传入众人耳间,那被撕抢的包裹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