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紫衣华服的女子,悄悄抬头望向奔驰在前方的红衣男子,眉眼淡淡,瞧不出喜怒,辨不得伤悲,好似从来都是如此,抑或永远便是如此。
红衣男子勒紧马缰,吆喝马匹前进的声响,将女子从深思中惊醒,她们二人已然进入了汴京城内。
数不清的小商小贩在街头吆喝招揽着生意,贩卖清酒烟丝、茶食衣物、蔬菜饭食、胭脂水粉,一切生活所需品应有尽有,即便,东陵帝都比此有过无不及,红衣男子依旧半敛起眼睛,阳光那么深,却照不穿他深沉逡邪的凤眸。
不过只是一瞬,他嘴角勾起放肆的弧度,将马匹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在那热闹的汴京大街上开始了他又一次恶趣味的行径。
婀娜多姿的纤腰少女还在水粉摊上流连,稚龄好奇懵懵懂懂的孩童还在紧握身旁父母宽厚的大手,遥遥指着冰糖葫芦,嘴角淌出一丝可爱的痕迹,年长宽厚的婆婆跨着竹茎编制的菜篮,对着身旁温吞孝顺的儿媳,数叨家中所缺的柴米;偶尔,一顶华贵精美的轿子从旁经过,商贩扯起嗓子叫的越发卖力,一切似乎那么和谐而宁静。
“驾!”突然一声厉喝的打马声,穿过重重的嘈杂惊炸在众人耳旁,所有人心头震惑,究竟何人会在繁华的大街狂奔纵马,也只是那么当下的一丝犹疑,马匹已然踢翻无数的街摊,狂冲而来。
君羽手中抱着白色包裹从街角转过的一瞬,看见的就是这般的景况。
稚龄懵懂的孩童挣脱了身边父母的依傍,手心还紧紧攥着刚得来的一枚铜板,欣喜娇憨的跑向在她眼中无比慈祥的冰糖葫芦大叔,她嘟起嘴唇吐出个泡泡,回头望向父母羞涩一下,发出咯咯般清脆的笑声。
这时,只听到后方母亲的一声厉呼,想叫回仍在转头征求他们同意的贪吃孩童,所有变幻都只是在一霎,狂奔的马匹已经冲了过来,而可爱的孩童还呆愣在原地回首后方的父母。
也只是在一刹,打马的人似乎没有觉察,也似乎这般景状正是他心中瞩意,那直冲的马匹非但没有缓下速度,却越发的急快起来,已然近到了娇憨的孩童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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