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府上关系,在这里给离世子赔礼了。”说完这话,向风间离躬身一拜,行了个大礼。
风间离见此,双手轻伏起宋无湮,紧紧抿唇:“宋兄不必如此,以后小心就是,勿在被歹人挑唆。”
待送走宋无湮后,他蹙起眉角,看向受伤孩子,刘管家会意,让其他仆人扶起那些孩子,退下治伤去了,他刚带转身离开,想起那时出声喊叫有蛇,才让那婢女落网,右臂脱臼面上却无一丝痛苦的少年,突然微微转头,向还站在院内的君羽望去,皱起眉头,沉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君羽有一瞬间的怔忪,而后低敛起眉目,小声说道:“小的名唤君羽,在外院门口当差,多谢世子仁善救下我们”,然后她看着仍旧抱在黑衣少年怀里的强子尸身,已然冰冷一片,重重叹息道:“可是强子……”
他听到这句仁善,才想起,这个少年、旁边的黑衣少年,还有方才那些孩子,都是自己从圣上那儿求情,救回的围场奴隶,待听到君羽那句特意的叹息,嘴角轻轻牵起一抹弧度,转瞬即逝,“好好安葬了他,若有家人就带到刘管家那领些钱银吧。”
而后他急忙忙转身,脱下外袍,似乎那衣服是吃人的妖兽。
君羽从黑衣少年怀里接过强子尸体,那已然走出门口的声音再度传来:“你们俩个以后就跟着本世子吧,明日到刘管家那里报道”,声音越来越远,待秦羽再抬起头时,已经不见了人影。
她迅速站起身来,也不顾右臂伤重,同黑衣少年一起走出那个让她一辈子都记得的院子。
月亮穿透云层,射向寒凉的地面,君羽同黑衣少年站在一座小小的坟头前,地上的火盆燃烧的正旺,她将纸钱洒在铜盆内,定定出神。
“你们太小,让我来,让我来。”
“你们太瘦了,吃的这么少怎么长身体?”
“正经人家的少爷洗澡都有守门的,我就替你守着这帮毛头,你安心洗吧!”
无数的悲凉冲向君羽脑海,但是她不会哭,她知道活着的人有活着的使命,还有那些孩子,还有身边这个历经磨难的沉默少年
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恨过,恨这个世道,恨那些人的残忍,恨自己那么无力,在这个异世,她没有权、没有钱、没有高贵的身份、没有像前世那般好的身手,她现在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奴隶,不再是军情处那个意气风发的君羽,她越发的恼怒,左手狠狠得抠着手心。
这时,黑衣少年却将左手放在了她的肩膀,右手拽起她的手掌,将她已然鲜血淋漓的手心打开,君羽抬头望向少年,虽然面貌不清,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用晶亮的眸子注视着她。
她懂得少年的用意,他似乎在跟她说自己也在煎熬的活着,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希望不是?
君羽缓缓抬起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具身体会强大起来,只要她努力训练一定能恢复曾经的身手,只要活着什么都不是问题,只此一次,她再也不会这样毫无保护自己、保护亲人的能力,再也不会!
黑暗中的两个少年眼神定定的望向对方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