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纳兰景见到风间离停住的脚步,竟一齐朗声大笑起来:“离世子,素闻你喜洁,白袍上染不得脏污,今日一见果真尽如传言。”
风间离听罢面容却无一丝动容,只是轻伏身躯,纤细的手指触上暖炉的纹路,来回打着转:“五殿下、宋公子,离晚归片刻,竟不知却发生了如此大的祸事。”
闻言,纳兰景当下提步像院门走去,一脚踹开仍挡在门口的仆人,眯了眯眼:“世子客气,本不是大事,不过父皇赐予我的扳指在府里丢失,所以才惩治了这帮奴才,那奴才死活不肯说出藏于何处,这才用了刑。
“既如此贵重之物丢失,那断断不能草率处之,刘管家,将院内一干人等逐一搜身,所有人一概不许落下。风间离逆着阳光,看向院内那右臂轻飘飘晃在身侧正低着头的少年,缓缓开口。
君羽当下懂得了这位世子的心思,纳兰景的扳指是在院内丢失,那么场内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包括那些宋无湮和纳兰景的仆人,而强子和其他的孩子之前早已被搜过身,根本没有那扳指,这院子从她到来后就被封锁,没有其他人进出,那么,那贼还在院内,并且是纳兰景宋无湮身边的人无疑。
想到此,她看了看被脸肿着少年抱着的强子,手指紧扣掌心,将满腔的惊怒咽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大大睁着眸子,仿若惊慌失措的喊道:“世子爷,强子没有偷扳指,请您为他做主。”
她身侧扶着强子的少年,紧紧看着她低下的头颅,身体轻颤也跟着弯下了腰。
刘管家将那几个府内的孩子搜完身,转身就对风间离一拜:“世子,这几个少年身上没有。”
风间离微微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搜其他仆人的身,待全部搜完后,恭声禀道:“所有男子身上都没有,少爷。”
君羽却发现纳兰景身侧执扇的婢女缓缓动了动微微抬手,她当即了悟,原来这是纳兰景自己在侯府主演的一出戏,目的也便是给风间离一个下马威,让侯府知晓即便手握大权,也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毕竟少年做什么事都可以认为是孩子间的玩笑,或许这件事当今皇上也是默许了的吧,而宋无湮被当成了枪子不说,强子也成为皇权示威下的牺牲品。
想到此,她仿若吃惊的孩童,伸手一指那婢女手上扇子一个惊呼:“啊,蛇,有蛇啊,姐姐,在扇子上面……”
那婢女一个躲闪跳开,扔下手执的扇子,啪一声脆响,众人抬眼望去在那扇柄处套着一枚晶莹玉润的物件,已经碎裂成两半。
刘管家近前,拾起破碎的扳指,送到了纳兰景手中,纳兰景望着那两半物件,抽动起嘴角,宋无湮见此抬步就迈向那婢女,一脚将她踢翻在地,而后示意,就像站在门口的风间离走去,他身边已被搜查完的仆人,立马捉起瘫软在地的婢女,扔到风间离脚下,抬头狠狠盯了纳兰景半响,低沉说道:“原竟是殿下自家婢女偷的扳指,今日却是冤枉了侯府,这贼人就交由世子发落吧,五殿下,您看如何?”
纳兰景见此说不出话来。
闻言,风间离紧皱眉头,在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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