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突然忆起,那时在猛虎身下听到的重物倒地声响,连忙急急转过身,风从前方凛冽吹来,呼呼作响,她逆风看去,那血糊糊的身影倒在围场中央,一只花斑虎翻倒在他身旁,肚腹上深深插入一只栅栏杆,已然僵硬。
那血人背面朝向她趴躺在地,左臂直直挺立,仍旧保持挡在她心口那个动作,一袭黝黑破烂的衣衫罩在身体上,显然很不合身,右臂处破了一个大大的洞,是刚刚与猛虎僵持下被撕裂开的,裤脚也早已被扯破,小腿处露出的伤口还在潺潺滴着血,风从他破旧的衣衫处吹进,竟无一丝鼓起。
君羽将牙齿咬的咯咯直响,深深吐了口气,像那身影跑去,他衣衫褴褛,脏发披面,待她到了那人身边才有了深入体会,莫怪风怎么吹也无法鼓起衣角,原来黑衫已被鲜血浸透,黏在身体之上。
这时,那群孩子似乎刚从猛虎撕碎了他们兄弟姐妹,而他们亲手疯狂的刺杀了老虎的激动中走出,小胖子把眸子睁得大大的,向栅栏外侧站着的那五个人看去。
风间离挑动纤长的睫毛眯了眯眼,轻轻扫了眼他,小胖子狠狠得深深地记下了所有人的面貌,而后轻轻阖起眼,待再睁开时,他已抬步像君羽走去。
有人带头,老虎也都倒在了土地上,剩下的几个孩子似乎也不怕了,欢呼了声,齐齐迈步也像君羽跑去。
此时,栅栏外的纳兰景重重哼了一声,右手微扬,身旁的几个黑衣大汉,唰的举起手中弯弓,手臂上青筋崩显,竟似用了狠劲,锐利的眸子狠狠瞄准了仅存的几个孩子。
小胖子已经近了君羽身旁,搓了搓仍旧肉嘟嘟的双手,面朝她蹲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哥哥,地上这个人流了这么多的血,手臂也僵硬了,估计活不成了。”听到此处,君羽猛然抬头看向小胖子,竟一时忽略了他对她的称呼。
“殿下,殿下,二位殿下!可让老奴一番好找。”
一声高亢刺耳的尖叫登时响起,一个黑衫太监佝偻着已弯下的腰,急急走来。
身后跟着十来号人,待到了纳兰澈身后,定了定心神,收敛起气喘吁吁之态,躬身弯下“二殿下,五殿下,陛下设宴庆贺风间世子回朝,如今风间侯爷,丞相大人,夜王爷都已起身入宫,陛下差老奴来告知殿下回宫,千万不要误了宴会。”
纳兰澈闻言敛起眉,虚扶一把,沉吟片刻开口“徐公公快快起身,勿在施此大礼,您跟随父皇已三十余年,莫要折煞了我们小辈。”他眼风一扫纳兰景,微微示意“误在杀生,猛虎已死”而后像他摆摆手,纳兰景恍然,当即站定,轻轻咳一声,几个黑衣汉子怔怔放下弯弓,心里却还在呆愣不解。
那李公公一瞄栅栏,已然知晓发生何事,这猎人是贵族最近几月刚刚新兴的乐子,平常到所有人都见怪不怪,却仍记下了栅栏外几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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