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今个儿恢复的怎么样?”扶坐起封尘,把水喂给,言卿问道。
“好多了,轻微的活动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封尘自然听的出言卿清冷声音里的关切,再看看言卿干裂的嘴唇,想必她是把水都留给自己了,心下温暖的同时封尘把水推给了言卿:“我不渴,倒是你,嘴唇都裂口子了。”
言卿也没有推诿,小小的抿了几口,就把水放了起来,靠着洞壁坐下,闭眼休息,她受得伤不如封尘重,却也轻不到哪里去,勉强涂了一点药的后背还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白凤他们两个怎么样了。”良久的沉默后,封尘低声问道。
“他们不会有事,白凤不傻,鼎鼎也是个深藏不露的,绝对不会有事的。”言卿闭着眼回答道。
“你说他们会不会找人来救我们?”封尘歪着头,目光落在言卿的脸上,然后一寸寸的,从言卿的额头,一路扫视到她修长的脖颈。
虽然现在的言卿有些灰头土脸,但是在封尘眼里,却异常美丽。
“会的吧!不过他们找不到我们的。”被封尘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言卿睁开眼,却看到封尘已经抬起头看着洞顶,白皙的脖颈泛着些许微红。
“怎么,发烧了?”言卿皱皱眉,这个时候发烧,很有可能是伤口感染了。
封尘抿抿唇,有些难为情的道:“不是……是……是我想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