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他们下落的速度而已。
目光往下扫了扫,一棵歪歪扭扭的从石壁上生长出来的松树落入言卿视线中,言卿眼睛一亮,有救了!
松开软剑的柄,言卿抽出随身的匕首,生生的插进了石壁中,借着那一点阻力,另一只手扒住了一块突出的岩石。
――嘶
手臂像断掉了一般,手掌也一瞬间血肉模糊,但是言卿仍然没有放开,这是他们唯一的生机,绝不能放手!
两个人挂在峭壁上,微微摇晃,言卿扒住岩石的那只手看起来惨不忍睹,指甲全部断裂,剧烈的摩擦使手掌和手指指腹都露出了森森白骨,鲜血顺着言卿地手臂滑落,滴到封尘的脸上,眼里,封尘忍不住开口:“言……”
“别说话,抱紧我就可以了,别说什么放开你之类的,你知道我做不到的。”言卿的声音有些嘶哑,眼神却格外清亮:“我们可以活下去的,相信我。”
看着言卿明亮而执着的目光,封尘张了张口,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箍着言卿腰的手臂又紧了紧。
言卿用力摇晃着身体,手掌同岩石摩擦,更多的血肉脱离,但她就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努力的调整着角度,使两个人落下去后能够落到树上。
摇摆中眼尖的言卿发现,松树下居然有一块延伸出来的石台,言卿顿时大喜,因为松树可能担不住他们两个的重量,石台却没有这种担忧。
努力的荡起身体,言卿拔出匕首,松开了另一只手,两个人猛然下落,松树的干枝划破两个的皮肤,咔嚓咔嚓,松树还是没担住,咔嚓一声断了,却阻了阻,眼看着快要落到石台上,封尘突然发力,猛然调转身体,使得他变成了在下面地那一个,不等言卿反应,两个人结结实实的落在了石台上,巨大的冲力使得两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昏过去之前言卿只记得封尘猛地吐了一大口血,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似乎带着能烫伤人心脏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