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尼采自然也都能够察觉,同时也像是为了解释给阿瑞斯,他眯着眼睛看着弥撒,忽然微笑:“您跟说我这么多肯定不只是想要证明我的愚蠢,然后告诉我我所做的一切都只能是徒然……不然您也根本没必要跟我浪费这么长时间说这么多话不是?您也完全可以在我们3个走进这院子的第一时间就将我们给彻底控制……毕竟,不知道您强大的我虽然不畏惧您的拳头与权势,但这院子,您终究才是唯一的主人。”
弥撒……神情相当的复杂。
感觉肯定很糟糕啊,要知道,他这许多年来就再没有这样去试图恐吓过一个人了,在这圣城,不说基本上就没什么人敢抬起头正视他,便是他院子里那些心腹,也都往往会因为他不经意的一个眼神而冷汗连连,那何止是在他表现出如此森然态度的情况下?可这个孩子……畏惧了吗?颤抖了吗?甚至就连紧张也只是一开始的时候表现出了那么一会儿的紧张吧?这让身为教廷最黑暗的机构也是唯一的一黑暗巨头的他如何能够轻易接受?
弥撒微微抽了抽唇角,早便忘记了什么是尴尬什么是被拆穿后纠结的他只是极为复杂的感慨了句真是个如传闻般心智强悍的孩子,随后,他便依旧是那张死人脸,眯着眼睛漠然道:“不错,我确实没有为难你的打算,我只是想再提醒你一遍,在圣城,在我的院子,你最好还是忘掉你贵族的身份;这句话同时你也可以理解为,你最好还是放弃你那些贵族的所谓腹黑所谓伎俩……就像你千方百计试图藏起来的秘密,难道你真的以为在圣城你也能够藏得住吗?还有你迫不及待想要获得信仰点数去翻开秘典,然后无视我这院子许多规则的手段……你认为这有用吗?你认为只要你拥有足够的信仰点数,然后有资格去翻看关于‘大审判术’的东西,那些家伙就没有理由,也阻止不了你了吗?”
“这样想……你就真的错了。”
“我还可以告诉你,就在你离开阿尔卑斯山脉的时候,那几个家伙又组织了一次碰头会,我虽然没有去,但也肯定知道他们是在策划阻止你接近‘大审判术’的事情,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大审判术’只能被教廷的圣女掌握,也只能被神的使徒所掌握……而你,又算什么?你又怎么能够去亵渎这种神圣的东西?尽管这只是他们表面上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拥有这个理由的他们难道阻止不了你吗?想必你也很清楚,只要他们不同意你接触‘大审判术’……你就将再无机会接触到!”
“孩子,这些年来你实在太顺利了……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指的是你利用你强大的心智去安排布置许多事情,然后基本上也都收获到了胜利的果实――而这便就让你潜意识的依赖你的心智你的部署,从而也忘记了,力量才是最终强大的基础。”
“在绝对力量的面前,所谓阴谋所谓手段不过都只能是荒诞而可笑的笑话,这句话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