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常委会上,钱树志会看着顾大同蹦跶,卡住最后关节给郭大中吃个大苍蝇。郭大中也会像是真的吃了苍蝇,脸红脖子粗地据理力争,但不会忿而拍案离去。一班人当中,钱树志的支持者毕竟多些。最终结果是顾大同保留意见,并上报沧海。回头沧海批复下来,一班人莫名惊诧之余,定会琢磨其中关窍,越琢磨越迷糊,却是觉得猜到了真相,再不敢轻易站队。郭大中赢下这一大局,虽然仍是处于劣势,却会逐渐站稳脚跟。而钱树志雄心勃勃之际,突然受此打击,至少在表面上会乖一些,不敢那么明目张胆扩张势力。如此一来,平阳可有两年的平衡。”顾大同索性给于根顺分析个透彻,上课才是硬道理。
见于根顺脸上阴晴不定,顾大同终于有了些成就感,“至于两年之后的结果,就要看郭大中的经营是否得当了。投资王思平,是郭大中的长期目标。你只管和郭大中有个默契就好,不要说在明面。风管委的发展你也无须担心,只会朝着更好的方向就是,职能也不会被剥离。也就是说,你至少还有两年的经营时间。届时,王思平会离开藏马山。”
“你说是谁给谁做了嫁衣裳?出发点都是给自己做嫁衣裳,结果都是给别人做嫁衣裳。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凡事都有理由就是。事情不到最后,谁笑谁是傻子。”顾大同也算是耳提面命,苦口婆心了。
恰好于根顺很配合地嘴角露出笑意,瞬间又冷在了脸上。你才是傻子呢!你们一家人……就你是傻子!
“你们这些人,真是太复杂了。活着会不会很累?”于根顺果然若有所思,领悟甚多。“谁给谁做了嫁衣裳”,这个问题的复杂程度,远甚于“谁为谁盘起了长发”。
“你……”顾大同一口老血喷出多远,尼玛这才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呃不,哥同丫讲,“你给我滚蛋吧!”
“我这大老远的跑过来……”于根顺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眼见着到饭点了,你这主人是怎么当的?谁还在乎你一顿饭?事它不是那么个事!
“对了,郭大中还说明晚请你我,孙继宗,还有最最重要的王思平吃饭。会说什么?”于根顺一边穿鞋一边不耻下问。
“吃就是了。爱说什么说什么!”顾大同再懒得教育于根顺,这厮就是个榆木疙瘩。也好,既然于根顺道出了“最最重要的王思平”,也说明这一通话没有白讲就是。
听着顾大同扫地出门的语气,孟姜连忙跑了出来,“老顾你把顺子带上吧,也好替你挡挡酒,别喝得乌央乌央的。”孟姜果然对于根顺甚是了解,对顾大同更是了解。老顾这个人吧,虽然优点多多,两个缺点却很明显,好色无胆,好酒无量。
“不带!”顾大同毫无商量的余地。
“谁稀罕!”于根顺穿好了鞋子,推门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孙继宗主政平阳时,到底是个什么发展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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