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兄弟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也只好血本无归了。”郑有为摆脱了李大衍和赵卓的扶持,趔趄了两步,满脸萧瑟地站住。一句话,两头分,说得沉重无比。
“郑兄,你以全部身家系在兄弟身上,兄弟定不会辜负这份信任就是。”于根顺暂时管不了近百人的喧嚣,正色地看着郑有为。虽然斑马服不甚合身,拖鞋带泥,负手而立时却也是顶天立地,义薄云天。
郑有为苦笑着拱了拱手,没再说话。一切由顺子哥做主!
见于根顺先去理会郑有为,屁股不正,立场存在较大问题,近百村民心下不满。顺子哥积威犹存,村民们也多少有些忐忑。只听一人咆哮起来,“赶走外地人,藏马山是祖宗留给藏马山人的!藏马山人自己会挣钱!”
这回喊话的是马友礼,马友智的另一个哥哥,还真是打虎亲兄弟了。马友智被医好了失心疯,抱着膀子蹲在台阶下。虽然不敢吱声,却也是一脸的不忿。我爹头一回死,不能白死就是。下一回没爹死了……
这帮混蛋还真是出息了!于根顺在门旁高处坐下,向着马友礼招了招手。马友礼左右看了看,终于脖子一梗,毅然决然地走过来,貌似也有几分气概。
“马友礼,你爹还埋在那边吧?如果换了我,我会先让老人风光大葬,然后再说其它。你这么乘机讹人,是卖老人吧?你的孝心呢?你的良心呢?”于根顺睥睨着马友礼。哥不打苦主。哥说也说死你!说着又招了招手,马家四兄弟果然聚了过来。
很明显,今天这事情,主心骨就是这仁义礼智。马长福当了三十年村支书,成果显然不只是这四个儿子。仁义礼智,在村民中间,多少也有些惯性的影响就是。现如今,马友智这个话事人,显然不如马长福那么好使,大事说了不算,大钱被别人挣去,凭什么?
“我们的爹,我们自会风光大葬。还轮不到你给我们讲良心!”马友仁也是豁出去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怕也是不能善了,如今可是法治社会!你不是要讲道理嘛?我是没上自家妹妹的!禽兽还讲什么良心?
最后一句话最大声,身体也转向村民,眼里正是粼粼波光的人工湖。不知道是否想起来一年前故事。
“那我们就讲讲挣钱吧。”于根顺今天真的好耐心,丝毫没有火气,“你爹当了三十年村支书,你家盖了二十间大瓦房。然后呢?还有什么?村民们呢?吃啥喝啥?今年你们兄弟四人挣了多少钱?为什么能挣到这些钱?以前怎么挣不到?”
“难道是因为你?”马友义反唇相讥。理虽不直,气倒是很壮。想引起村民的共鸣乃至哄笑,却也没有实现。
古语云,坏处要一下子给到底,就像打蛇。好处要一点一点的给,就像喂狗。前者于根顺不屑为之,可以留着解闷。后者于根顺也没有刻意为之,想来这狗不但会忘恩弑主,胃口还会越来越大。
无论如何,马家四兄弟,这回不能轻飘飘放过了。
“说因为我,倒也有一定的道理。如果没有我,郑有为郑兄,不会投资买咱们的村子。”于根顺摊了摊手,郑有为果然使劲地点了点头,倒是和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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