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家伙是个慢性子,跟谁说话都是嬉皮笑脸的,和楚楠的冷面孔倒是相得益彰。他的酒德不太好,磨磨唧唧的不爽快,倒也蹭了于根顺不少鸭掌吃。
“开车!”楚楠闷声命令。
“得,您是领导!”
魏逐风才不管楚楠是不是吃了枪药,慢条斯理地一二三档提速,普桑径直向平阳开去。
楚楠心里火得要命。那天她醒来以后,却发现自己被反锁在宿舍里。她拼命地拍门,却一直没人过来,老黄和老刘又溜号了。想打个电话叫人,手机又不知道丢哪去了。直到傍晚时,魏逐风摇摇晃晃地过来报到,才帮她敲掉了门锁。
魏逐风一边敲还一边絮叨,“不好,不好!报到第一件事,是破坏派出所财物啊!”
“干活吧,你!”楚楠猛一脚踢在房门上。
“干着呢,莫急哈!”从魏逐风的动作上看,他是一点都不着急。就是火上了房,他都不见得会跑快些。
被于根顺扔掉的那串钥匙,包括派出所枪柜的主钥匙,库房钥匙,沧海家里的钥匙,北京爷爷家的钥匙……一直是牢牢地挂在腰上的,怎么会不见了呢?楚楠了解到,是于根顺把她送回来的。那么,钥匙一定在这个混蛋流氓手上!否则,他是怎么打开我宿舍门的?
自觉做了好人好事的于根顺自然是一脸的无辜。我没见过,你咬我啊?
楚楠恨不得一枪崩掉这个混蛋流氓,但她手里有枪吗?没有。所以楚楠只能在心里枪毙了这个混蛋流氓半小时。
更应该枪毙一小时的是,于根顺这个混蛋流氓,一个人,把我抱回了宿舍,放到了床上!
以未来优秀刑警的专业目光勘察,饮水杯上留有酒味,好像是喂我喝了水?毛巾上有残留食物,好像是帮我擦过脸?脸盆上和地上都有污渍,好像是我吐了?毛巾被是打开的,好像还帮我盖了?
楚楠当然是又羞又怒,谁知道这个混蛋流氓有没有趁机毛手毛脚?就他那德性!
唉,这哑巴亏吃的,都没地方说理去……
唉,喝醉酒的丑态,都让这个混蛋流氓看去了……
一路上,楚楠板着脸不说话。于根顺一脸的无辜,也没说话。魏逐风当然是面带微笑专心开车,人家小两口闹脾气,我跟着瞎掺和干什么?
“劳驾,平农!”
普桑进了县城,于根顺终于说话了。传出去不太好听,哥今天是返校参加毕业典礼并领取毕业证书的,但哥不知道平农在哪里……
“停车!你就在这里下!”于根顺一说话,楚楠也说话了。
魏逐风本来正要朝平农方向拐,现在也只好靠边刹车,他回头挤眉弄眼地看着于根顺。那意思分明是,我说,你们不要为难兄弟这个外人好不好?
得,这是您的车!于根顺只好讪讪地推门跳了下去。
魏逐风刚要起步,车窗却被拍响了。他摇下玻璃,只听于根顺很不好意思地说,“嘿嘿,忘带钱,家有万贯一时不便……”
平阳农学院位于平阳东郊,占地三百余亩,有一个豪华巍峨的校门。电动不锈钢伸缩门全打开着。
从外面就能看到一个高大的牌坊,上面题着校训,“矢志三农、勤奋求实,自强不息、追求卓越。”下面还署有名字,不认识,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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