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司机小许匆匆下楼了。杨英华虽然面带倦容,但头发一丝不苟,西装挺括熨帖,皮鞋光亮如镜。司机小许就带了点邋遢,看马蒂儿的眼神还有点躲闪,下来后就匆匆忙忙地去取车了。
悍马停到了楼前台阶下,擦得簇新,连个泥点都没有。原来昨夜小许进来的晚,是在外面擦车来着。马蒂儿上车后向小许笑了笑,本是个褒奖和安慰的意思,却把小许吓得差点撞了前风挡。
“平阳看守所!”水助理发布命令,这项工作她已经熟稔了。
小许松开刹车轻踩油门换挡,悍马平稳加速驶入了大街。到北京路后发现前面堵车,小许按照交通规则调头绕路而去。现在他开的只是个黑牌,黑牌虽然比蓝牌牛叉,但比白牌要差出几条街去。
这一路开得是顺滑无比,再也没有昨夜赶路时的咆哮和颠簸,就像换了个司机乃至换了台车一样。
出城后路过一辆奥迪停在路边,一个道貌岸然的中年男子站在车边上撒尿,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杨英华律师还感慨了一下大陆的道德水准,啊不,这边叫做精神文明建设。
到看守所后,早有一个警察等在外面,看到悍马车就把马蒂儿引向会议室。水阑珊自然不离马蒂儿左右。杨英华也跟上了,带着他的公事包。司机小许说他留在外面看车。
会议室墙上挂着“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标语,还有嫌犯家属赠送的锦旗“人民警察爱人民”,还有一个“金盾杯”歌咏比赛三等奖的奖状。桌子上摆了水果瓜子冷饮热茶,一个身穿旧运动装的年轻男子坐在电视机前,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的声音很大,“姐姐,你穿不穿高叉泳衣?”
听到蜡笔小新那坏坏的声音,马蒂儿差点摔了一个跟头。不过要是小马总自己摔跟头,水阑珊认为这和她的职责无关。
会议室里只有爷爷和这个年轻男子。马蒂儿心里嘀咕,莫非他就是爷爷身边的那个神秘人——血警?看蜡笔小新的血警?好吧,我承认,我其实也挺爱看蜡笔小新的,还有加菲猫,机器猫……
昨晚凌晨,趁着楚楠犯迷糊时,马蒂儿旁敲侧击问了一句,“跟我爷爷在一起的那个什么人,不会是坏人吧?”
“他就是个混蛋,坏透了!”楚楠脱口而出,说话时还下意识地捶了一下茶几,把马蒂儿给吓了一跳,赶紧问道,“那我爷爷不会有危险吧?”
楚楠稍微清醒了一下,认真想了想,这混蛋好像也没那么坏吧?除了,除了……作为一个负责任的派出所所长,括号女,有个代,说话也不能太昧着良心。好吧,本所长公私分明好,大公无私,公而忘私,楚楠又解释道,“危险倒不至于。这混蛋办事还是蛮靠谱的,身手也好。”
马蒂儿的问话,本来怀疑的是于根顺本身对爷爷的威胁。楚楠的理解和回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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