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赵守正自己忙得焦头烂额的,酒醒后也不是没有后悔。一条人命毕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就为了上一个处女大学生,代价实在是太高。
有那钱,多少处女排队上门。如果大学里真有那么多处女的话。
但在沈锦臣讲来,当然就完全是他的功劳了,他还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反正赵守正也不会在乎不是吗?顶多打个喷嚏。
当然,等事情平息了,赵守正就很可能要尝尝这盘黄花菜了,反正已经买单了,而且是金盘装的,很贵啊!
而且很明显,事情平息之前,沈锦臣也不敢放琳达离开。
于根顺当然不知道,也不在意这里面的弯弯绕。他看到沈锦臣的表现,已经断定琳达平安无事,算是不虚此行,对蚂蚱有了交代。他心说,这小子办事还算是靠谱,讲原则,守规矩,是个人才。完璧?尼玛,这小子想到哪里去了……
他淡淡地说,“听说过。”
“昨天才被我们打断了腿。”马奋从来不是个低调的人,虽然他异常低调的在藏马镇生活了好几个月。而赞叹马老低调的说法,其实都是对他老人家的误解,他一直都在说“我很有钱”嘛!
“啊?就是您二位爷啊!”沈锦臣如何能保持淡定。
昨天上午在山都和中午在人民医院的事情,沈锦臣都是听说过的。大半个县城都知道了,何况“金碧辉煌”这个八卦集散地。沈锦臣一早就在考虑,这件事对“金碧辉煌”意味着什么。不过他还是遗憾的得到了进一步的消息,这二位爷被抓进了看守所,连顾大同那个牛人都没保住他们。
也就是傍晚时分,沈锦臣才亲自赶到人民医院,送了一个大大的花篮,还有一张一万元的银行卡。回来后不久,他又察觉了溜冰事件,处理了大半夜。
多么繁忙的一天啊!哥容易吗?都看到了哥的风光,谁知道哥的心酸……
现在,天都要亮了,哥还要陪两位爷聊经济和社会发展。
而这两位爷好端端坐在这里,自然不是越狱出来的。那种事情,电影里常演。沈锦臣在道上混了十年,捞出的兄弟也不少,但还没有一个兄弟是越狱出来的。你当是腐朽的资本主义社会或者是万恶的旧社会吗……
这就说明,两位爷的根子,远比他想象得还要复杂,这才是脚踩黑白两道!
琳达的父亲叫蚂蚱?多半还是在看守所里留的顺水人情吧?否则早就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