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两扇门.顿时化为粉末.一阵烟雾过后.露出恐慌的四只眼睛.
苍耳惊讶的看向屋外.只见龙少卿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屋内.脸上无任何表情.看不出他是生气愤怒.还是怎么.
不过这样子的他.反倒让苍耳有些害怕.好像是.突然间他离她很远.很远.像是远出了天边一般.
梧凉见龙少卿抬起了手.又看了眼萧傲焦.只见他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心底暗叫不好.提醒的话还沒來得及说出口.
唔……只听一声闷哼.萧傲焦已经倒在了地上.
而龙少卿除了轻微的抬了下手.沒有任何的招式动作.甚至连体内的玄气也沒有释放出.
“你.”苍耳不悦的指着龙少卿.随即便蹲下身去.检查萧傲焦的伤势.
“喂.傲娇男.你怎么样.沒死吧.”
“噗.”萧傲焦吐了口血.抬起手背擦了擦.
当他看到苍耳为他担心时.牵了牵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还沒死.还沒娶你呢.我怎么会死呢.”
真是个不怕死的.还敢说这话.苍耳又恨又无奈.只得将他扶起來.
梧凉小心的看了眼龙少卿的反应.见他沒有再出手的打算.于是赶紧站出來打圆场.
“夫人.萧少爷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他一把将萧傲焦拖过來.拽着就拖了出去.
苍耳正要阻止呢.还沒说出口.萧傲焦已经被梧凉拖走了.
“这.这都什么人.”话一说完.便感到身后凉嗖嗖的.像是万道冰箭射了过來.
她小心的转过身去.看到龙少卿阴沉着一张脸.一步一步朝她走过來.只得嘿嘿干笑两声.
“团子快醒了.你把屋收拾下.”
刚一说完.便听到床上有了动静.团子瞪了蹬腿.哼唧了一声.
苍耳也不管龙少卿.立即就奔到团子床前.
“儿子.儿子.”她欣喜的呼喊出口.
“娘亲.”团子微微睁开眼.看到苍耳的一张笑脸近在眼前.他还以为是在做梦.于是又闭上了眼.
“团子.是我.是娘亲.你怎么样.好点了沒.”
娘亲.真的是娘亲.
迷糊间听到了苍耳的声音.他动了动眼皮.再一睁开.看到苍耳双眼红红的.眼中泪花闪闪.
“娘亲.”他哇一声就哭了出來.真的是娘亲.
“好.沒事了.有娘在呢.不哭.不哭了.”
龙少卿看着眼前感人的一幕.眸中的银色也在一点点退去.只是那头发.却仍是银光闪闪.
“爹爹.爹爹你头发怎么了.”团子埋在苍耳怀中哭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一抬头便看到一头银发的龙少卿.
爹爹的头发怎么会变成银色.难道是因为他吗.他立马就想到是与自己有关.
“爹爹喜欢银色.特地叫梧凉叔叔用染料染的.”龙少卿见团子愧疚的垂着头.欣慰的一笑.伸手抚摸着他的头.便找了个借口.好让他心中不必内疚.
苍耳转过头來.眼中流光闪烁.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他总是设身处地为她们母子着想.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尝.
“过來.來抱抱你儿子.”她招手.让龙少卿也坐到床沿上.
“好.”他淡淡一笑.心间滑过一丝暖流.笑着走到床沿.将她跟团子一并抱在怀中.一手抱着苍耳.一手抱着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