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
他竟敢回來.
破败的一处府邸门前.坐落着两尊大狮子.门匾上的三个大字“安乐王”.早已被风霜洗练的字迹模糊.
十年了.离开已有十年.
承德门之变.那场浴血画面.至今仍然历历在目.他雁惊豪发过誓.终有一日.他必会重归故里.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他才是嫡出太子.是皇后所生.皇位本就该属于他.结果呢.他却只被封了一个什么狗屁安乐王.哈哈.可笑……安乐王.
而那个人呢.他只是一个舞妓所生的野种.竟会受尽父皇千般宠万般爱.最后连皇位也给了他.不公平.这一切都不公平.凭什么.凭什么.
他雁惊豪才是真命天子.是皇后所出.皇位该是他的.就该是他的.他要夺回來.一定会夺回來.
金豪站在安乐王府门口.悲愤的盯着那紧闭的大门.他伸手轻柔的抚摸着朱漆大门.吱嘎一声.将老旧的大门推开.
噗……
他吐了口气.一股霉味扑面而來.呛得他连连咳嗽.
每走一步.心口都紧一下.眼中雾气缭绕.那些被尘封的回忆.全都浮现脑海.那些争奇斗艳的繁花.如今却早已凋零.唯有几株腊梅.孤零零地绽放雪中.
他雁惊豪早已死去.如今活着的只有金豪.金光万丈的金.豪气万千的豪.
既然承德门之变.他能够活下來.那就证明他还沒有失败.他金豪沒有败.
他一手扶着腊梅树轻轻一摇.另一只手伸在空中.接下飘落的腊梅.两指轻捻.放在唇边.嗅了嗅.
正在此时.屋外响起了张宝的声音.他急促的奔进來.连气息都不稳.一手捂着手臂.另一手提着剑.剑尖还滴着血.
“王爷.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金豪幽幽的睁开眼.却沒有回身.
直到张宝咚一声跪了下去.他才回过头來.见到张宝身上受了伤.紧张的问出口.
“起來说.究竟怎么回事.”
张宝单手撑地.借力弹起來.恭敬的站在一旁.将事情的经过细说了一遍.
“你说.她找上门來了.”金豪微微诧异.说这话时.嘴角不经意的翘起.似笑非笑.
听到张宝说起.她找到他了.不知为何.心底竟有一刹那的欣喜.虽然仅仅只是一刹那.瞬间消失.但也是存在过.
张宝倒是沒注意到自家王爷的反常行为.还沉沁在苍耳带给他的冲击中.唉.那女人.以前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王爷.您看.是不是要.”他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小心的去看金豪的脸色.
“既然客人來了.自然是要以礼相待.”
以礼相待.张宝不解的看向金豪.王爷究竟是怎么想的.不是想方设法要抓她做人质吗.怎么又突然变卦了.还以礼相待.
“找人把王府重新收拾了.明早进宫.面圣.”
张宝应声是.便跟随金豪出了安乐王府.
远远地.只见一家酒肆门外.人仰马翻.倒了一大片.
苍耳一身红衣烈烈风中.墨发随风飞扬.她一手叉腰.一手持剑.剑尖还滴着血珠.一颗一颗往下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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