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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隐隐中好像听到了石清呜咽的哭泣,被她看到了么,真丢脸啊。素素,蒋导,脑海里顿时闪现出他们的画面。
电光火石之间,我在浑噩中看到了章鱼眼睛上插着的匕首,心里闪过一丝白光。
就在章鱼即将把我送中口中的瞬间,触腕乍然一松,这是生死夹缝里难得的良机,我怎会放过,旋即暴喝一声,用九牛二虎之力拔出那把插在章鱼眼睛中的匕首,然后刺向章鱼的另一只眼睛,这为我争取到了一点时间。
我冷笑一声,杀意暗涌,章鱼吃痛全身乱晃着,我不给它作恶的机会,将刀尖猛地刺进这厮那扁平的黏糊糊的头部,撕着牙生用尽力气地向四周挖出一个圆,紧接着手腕趋动,用力一拧硬生生的把章鱼的头割了下来。我旋即把章鱼头扔掉,啐了一口血痰,身上被溅了一身的墨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仍是惊魂未定。
我苦笑两声,笑声得很凄然,千钧一发,大难不死。
没有头的章鱼依旧舞动着触须,渐渐失去了力气,我顺着一条触须从空中滑落,然后一口气游到了众人身边。卫长风和石清把我拉上岸,我喝了两口清水,吐了几口血痰,身子渐渐的缓了过来。
卫长风掏出一把匕首平静地说:“这把匕首给你。”
我接过来,点头谢过,此时脸上仍旧血色全无,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穿好防化服,也没再说什么。
石清扶着我,说:“夜城,是你救了我的命,我不知道该如何谢你,我不好意思,我......”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闪着泪花的少女,心中蓦地生起一股自豪感和价值感,我颤声笑道:“这没什么的。”
黑子吸吸鼻子,嘴角一滑,哼声道:“咳咳,这年头应该还流行以身相许的传统吧。”
我们没理他,伊温妮看了看我,淡然道:“这确实没什么,毕竟真正的危险还在前面。”
我心里咯噔一下,过了半晌,我们看着在水中半掩着的墓门,很明显,水位又上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