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月的航空飞船?!旋即又一个声音告诉我:不可能!
终于我们来到一个像房子一样的地方,虽然说是房子,样子却只是个球体,球体表面反射着银光,正对我们的球面有个像门一样的装置,我心中暗忖:蒋导吩咐的棋盘到底是何方圣物,需要藏密在这种地方呢。
素素在球面上输了一窜口令,那是一个复杂的笔划,素素用食指戴着一个指套快速的*作着,我看在眼里,不费吹灰之力便记了下来。那是一个繁体字样的图形,但什么意思,我根本摸不着头脑。
里面果然是一个房子,至少是房间的装置,像一个非常宽敞的客厅,大约有一百平方米大小,房间四周布置着简洁的玻璃式装饰,在明亮的白光下发出各种角度的反光,房间有若干层,每层都像蜂窝样层叠起来。客厅里一尘不染,看不到一丝人气,我跟着素素上了楼梯,一扇门打了开来。
我彻底惊呆了。
如果房间里安放着复杂仪器的*控室,我可以接受。如果里面是安置杂物的启柜室,我也可以接受。就算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也可以接受。可是我们才上楼梯,打开门,怎么就像从一个超高科技的现代飞船里穿越到乡里巴叽的古代卧室了呢。
我的意识瞬间就飘忽了,感觉有股强大的力量把我的身子拔高,霎那间至于云端,现实和虚幻似乎仅有一线之隔,四周茫然一片,浩若银海。就在这时,一个旷古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仿佛千里冰山的白雪,一开始细细杂杂,接着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倾轧而来,翻云覆雨之间,整个世界,都破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弹指霎那,等我再次睁开眼来时,意识莫名的清晰起来,神然气闲,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之前的烦郁都冻结了。映在我眼帘的是书盈四壁的书房,光线阴暗暖昧,一个老者在其间安然地坐着。
我跟着素素走了过去,在这间昏暗的落满尘埃的屋子里,没有窗户,没有一丝空气对流,竟然有一个老者在看书。素素打亮电灯,我注意到这老者是个瞎子,看的是盲文,一手落在棋盘上放棋子,那棋盘正是珍珑红木棋盘。老者的皱纹如同藤蔓密密麻麻爬满他的脸庞,秃着头顶两侧白发既干练又飘逸,加上眉飞入鬓的神态,给人一种非常凌厉的感觉。
素素喊了一声:“老师!”
那老者叹了口气,声音空灵玄妙,仿佛风吹进寺庙的窗桠,又像山谷深渊腾起了清雾,老者叹道:“有好十多年没来看我了吧,素素多大了?”老者旋即合上书,我想对于他来说,他看那些书,用手触摸那些凸起的盲文,也许不是为了摆脱孤独,恰恰相反,而是保持孤独。
就在他合上书的瞬间,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书面上在灯亮的反射下我看清了上面的字:峋楼碑。
我心里噔咯一下,中国曾经发现过苍颔书、大禹书、峋楼碑、巴蜀符号,因为扑朔迷离无人能识而被称为四大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