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刨出来,把上面的杂草泥土去掉,这株野菊花有一掌那么高,茎干稍有些枯黄,叶子长条状,因为还不到花期,整株野菊花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晶晶看着邀月哥哥捧起野菊花,就像掬着一汪清水,走进客厅,等她跟着走进去,却看不到那株草了,真奇怪,到哪里去了?
丫头想不通的眨巴眨巴眼睛,刚想问出来,邀月哥哥又一次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阿嚏”,住院部的依云,又咳嗽一声,谁想自己呢?一上午的鼻子难受。
可能换地方住的缘故,女孩感冒了,在休息室不停地咳嗽,既然病了,就不能值班了。依云有点不好意思休息,第一天啊,第一天上这种班,她就要请假了,依云有点小郁闷。
该诅咒的男人,竟然把自己赶到二楼睡,依云念念不忘的把李邀月碎碎一百遍,啊一百遍,终于心理平衡了。
好在廖其昌有过交代,没有人敢为难她,当然了,知道女孩住进别墅,许多护士流露羡慕之情,连别组的护士也跑过来打听,大家除了讨论依云的好运,就是讨论李邀月强暴掉女孩的可能性,聊得个不亦乐乎。
人啊,就有着这样的毛病,自己不敢要的东西,别人拿到了,就要想尽办法贬低几句,无心也好,有心也罢,经过诸多护士的言传身教,依云对男人的戒备之心更强了。
快到中午,打好三份工作餐,依云拎着餐盒匆匆赶回了别墅。
走进客厅,看到晶晶趴在茶几上发呆,女孩问道:“你邀月哥哥呢?”
“他睡觉去了,”晶晶头也不抬,眼睛眨了眨道。
“懒虫,”依云讥讽男人道。
“邀月哥哥不是懒虫,”晶晶支起身子,和诺依云争辩道。
“大懒虫,”依云毫不示弱,继续鄙败李邀月。
“邀月哥哥也不是大懒虫!”晶晶奋起反击,对着女孩张牙舞爪。
“那他是什么,瞌睡虫吗?”
“这个,好吧。邀月哥哥,吃饭了!”晶晶妥协了,大叫道。
唉,一个随时可能把自己强压在床上的男人,她竟然要照顾他的起居,给对方打饭,依云莫名的悲愤。心存不满,眼看着李邀月晃晃悠悠身子,从卧室走出来,女孩干脆取了筷子,端着饭盒去院子里吃去了。
坐在沙发上的李邀月,稍微有一瞬间的停滞。
“百草园升到二级,可收获野菊花一朵……。”
收获!李邀月神色一滞,掌心多出一朵金黄色的野菊花,指甲盖大小,悠悠香气深入鼻孔,神智清醒了。男人盯看两眼,也没多想,取过玻璃杯,将野菊花倾倒在杯中。
白色透明的杯子,映衬金黄色的菊花,黄白相间,格外好看。
院子里吃东西的依云,受到冷空气的侵扰,又连续咳嗽几声,闷声不响的端着餐盒,女孩走回客厅,郁闷啊!她竟然要与具备强奸犯潜质的李邀月,面对面坐在一起。
低头吃饭,感冒的缘故,依云样子更好看了,美若桃花,霞飞双颊。
因为紧张,因为担心,因为心不在焉,女孩目光自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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