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顽童般的模样,让巫女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缕笑容,倒也起了些玩闹的心思,她稍稍垂下臻首,那黑色的长发就自然而然的扫过了真勇的面庞――男人自然有所感应,他嗅了嗅鼻尖,显出一副受用的样子,于是,巫女的脸更红了。
“别闹了,先把药喝掉。”
细若蚊吟的嘱咐,没有任何强制的效力,而男人露出一个写意的笑容,再次张开了嘴巴。
舀起一勺汤药,弥勒小心翼翼的用口吹凉,然后才送到了真勇嘴边。
...就在这你侬我侬的绵绵情意中,这一碗苦药终于全都进了真勇的肚子,还未等巫女离开,鹫便带着刚刚晒过的被子回到了房间。
三人相对,巫女立刻低下了脑袋,缄默不语...但那臊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而作为另一位当事人的真勇更是简单,为了避免尴尬,他直接闭紧了双眼,装作闭目养神。
此情此景,若是换在一个月前,鹫恐怕免不了要大发雷霆,而现在,她却只是微笑着要了摇头,然后温柔的捏了捏真勇没有木质化的脸皮。
“行了,别装睡了”鹫又把似笑非笑的目光转向了鸵鸟似的弥勒“快让人家把空碗收了吧。”
听到老婆大人这么说,真勇自然不敢放肆,老老实实地坐起身,干笑了两声,而弥勒更是抓着空碗,逃也似的离开了。
待到玉人离去,鹫威胁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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