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会悲伤的女人,当她悲伤的时候,便是她要杀人的时候!
“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取你的性命。但是谁都不甘心你死在某一个人的手上。他们商量了好久,既然谁都不能够一刀杀了你,那么,只好将你凌迟了!”
白玉的眼睛一直盯着左道,似乎想要从左道的眼眸之中看出一些什么。只是可惜,左道的眼眸依旧是如最初一般。这让白玉有些生气。她的声音也因为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绪而变得尖锐了起来:“你知道什么叫做凌迟吗?既然谁都不能够一刀杀了你,以防止别人的威望会超过自己夺取族长的位置。所以经过刚才的讨论,整个高昌族已经一致做做好决定!凌迟,总共一千两百刀,每一个时辰要割下一百刀。但是又绝对不能够让受刑的人死去!要让一千两百刀割完之后,对方还活着,却只能够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血一滴滴流干,承受着巨大的肉体与精神上的压力而死去!”
“所以,你现在,是来看着我一刀刀被剐的样子吗?想听听我的哀号,想看看我绝望的样子?”左道那和眼睛一样也被揍得浮肿的嘴巴微微一翘,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你要失望了!因为我左道这辈子已经……只是,最后还想请求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我得不到的东西,一定要毁灭!”白玉的声音和小声。她的表情和动作与她说话的内容完全搭不着边。她看起来是那么优雅,就仿佛一个善良的姑娘,在安慰一个死刑犯一般:“从今往后,她要活着,用最卑微的姿态活下去!”
“你这个,贱人!”左道疯狂地吼了出来。
高昌族人早已经将左道团团围了起来,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自己将要割在左道身上的那一刀!于是,人群爆发了,沸腾了。他们愤怒地大吼着,呼喊着白玉的名字。白玉似乎在纠结,在挣扎,在为难着。但是,一把匕首还是缓缓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这是白玉杀死族长的匕首。当然,现在整个高昌族一定认为当时这把匕首是左道拿的,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白玉的笑容甜美,声音也甜美,她仿佛没有看到左道的愤怒一般,轻轻笑道:“我是来负责你的第一刀的。老实说,你让我很失望,很失望!所以!”
举起手中的匕首,轻轻地揪起左道的眼眉,那模样看起来仿佛是在为左道查看一般。白玉很讨厌左道这一双三白眼。她总是看不穿这一双眼睛,而这一双眼睛,也总看不上自己。
她自然不会一下子就挖出左道的眼睛,但是如果这第一刀要自己割的话,白玉最想割下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眉,因为白玉要看看,左道的眼眸上方,是不是也是这种三白眼!
一个柔弱善良的女子,满心地不忍。但是在所有人群沸腾愤怒的呼喊之下,她终于是挥动了手中的匕首!
那种表皮带着一点点肉撕裂切断的感觉,一下子让左道浑身紧了起来。而白玉,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一般,掩面奔走。只是那一双眼玉手下面的眼眸,究竟是什么样子,那就没有人知道的。
仿佛画眉一般,左道的眼眉之上,染上了一抹嫣红。当白玉割完之后,排在最面前的人,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第二刀,开始了!
此刻,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他们每一个人都愿意在左道的身上割上一刀。但要说他们对于族长的死有多么愤怒,恐怕根本没有。族长虽然是他们的领袖,但是对于他们却并无什么恩德。
真正让这些人变得残忍,变得愤怒的原因,是因为左道给予他们画出了一个美好的蓝图。只要自己顺从巫神使者的领导,那么他们就能够得到更多的领土,获得更美好的生活。他们能够夺取别人的金钱,征服别人的妻子。壮大着自己的种族。
所以,他们忽然发现自己的一切都被夺走了,那个承诺给予自己这一切的巫神使者,将那一切都夺走的时候,他们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一个陌生人忽然给你了一笔巨款。你很感激。你肯定会对他感恩戴德,甚至会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信仰。可是,当他忽然要把这一切都收回去呢?或许那个时候你就会忘记,这一切本来就不是你的,是他送给你的。你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东西已经是你的了,无论他曾经对自己有过何种恩德,敢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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