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庆生是田尚之子一事,既然连她武轻鸢都知晓,那必定瞒不过经验老道的楚元洲。也许楚元洲真是因为顾念老友情义才收留田庆生,并且对田庆生在楚府的所作所为极尽包容,但当楚晔终于从刑部大牢脱难之时,楚元洲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楚元洲很清楚,楚家此次无端遭祸全是因为有人在国主面前进谗言,再加上国主本就心有疑虑才使得朝局一味向文臣一派倾斜。就算此时西梁使臣入朝,促成两国盟好,国主也因此特赦楚晔无罪,但楚家今后的地位仍然十分尴尬,保不齐哪一天国主再一时兴起又会针对楚家出手,何况对于身为武将的楚元洲来说,最担心的就是国主会起来收回兵权的心思。
除了楚家军以外,楚家派系几乎掌握着南瑞除禁军以外三分之二的兵马,就算楚元洲无心权势,可为了家族上上下下几百口性命他也不敢交出兵权。身为大将军重兵在握,敌人投鼠忌器还不敢对楚家怎样,可一旦失势就不仅仅是墙倒众人推的境遇了。
所以,楚元洲如今最想也是最迫切的,便是如何打消国主猜忌的念头,并且重新得到国主的信任。
信任,说来简单,要做到却太难,尤其是站在一国之君的立场,看着每个人都有造反动机,都像反贼。楚元洲因为找不到机会,所以之前一直示弱蛰伏,直到某一天他想起了田庆生,这个依旧不安分的仇敌之子。
武轻鸢并不能肯定,楚元洲将田庆生安排在自己儿子身边,是否一早就存了利用的心思,也许他一开始只是想试探田庆生这孩子的心性,看他是否真的敢下手?但有一点可以绝对肯定的是,当田庆生真的下杀手时,楚元洲没有阻止,他只是在事后将田庆生扭绑到刑部问罪,自己则换上朝服入宫讨说法去了。
田庆生是楚元洲放进府的人,又在如此微妙的时刻被派到楚晔身边,楚元洲又不傻,怎么可能仅仅是巧合那么简单?
楚元洲蛰伏这么久,等待的就是一个机会,而如今借着田庆生的手,他得到了这个机会。
楚晔刚被特赦回府,刺客后脚就动手,谁能说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何况此时的楚家还住着一个西梁使臣,昨日的朝会上国主已经答允与西梁结盟,若此时楚晔被刺身死,对哪一派最有利,可想而知。正因如此,楚元洲悲愤之下入宫觐见,也就顺理成章了。
今晨入宫的楚元洲必定是老泪纵横的,自己的亲生儿子生死不知,他有理由悲愤。而国主在此时看到一个老将军被逼到如此境地,只怕也是唏嘘不已。楚元洲只需要再表表忠心,甚至以退为进提出告老还乡,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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