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
无夜道,“据说昔年田尚也曾是楚元洲故旧好友,楚元洲判案时曾经落泪说没想到竟要亲自监斩故人,事后更是数日称病在家不曾早朝。如今收留田尚独子,也许是不忍老友绝后?其实那田庆生根本是个孩子,就算有心复仇也做不出什么来,我听他与田伯说话,也尽是些荒唐言论,不过是田伯一直在安抚他罢了。”
武轻鸢皱眉思索了一会,复又问道,“那孩子从我这里离开也有好些天了,却不知去了哪里?”
“先是被调到大厨房帮人帮厨打下手,后来因为动作太慢就被发配到马厩养马,据说是无意中给马吃了巴豆被撵出来,现在大约是跟着他田伯侍弄花草。”
“……”武轻鸢无语道,“这小子真不是个省心的。”
武轻鸢先前还想着田庆生突然被调走,是不是被暗中解决掉了,如今听到这小子活得滋润,居然还敢给楚家军的马匹吃巴豆?不过,照这么看,还真如无夜所说一般,楚元洲似乎真是个顾念旧情的人。
“公子,你最初不是说这是楚家的事,我们无需插手么?”无夜想起初见田庆生时候的那一顿晚饭,那孩子处处都是破绽,那难怪会被人看出端倪。楚大将军府的这些双眼睛,除了楚昭雪这位没眼力劲的,只怕是都瞒不过去吧?
“我不过是看如今楚家多事,这才多口说了一句,再说你看楚昭雪那样子,不提点她一下,凭她那性子只怕是永远都发现不了。”武轻鸢道。
“哦,原来公子是心疼楚大小姐,怕她一时不查吃了那小子的亏。”
武轻鸢一口口水差点没呛死,她一边使劲拍着胸口顺气一边道,“你、咳咳、怎么会这么想?”
“楚大小姐虽说脾气暴躁了点,举动男人了点,为人直接了点……其实也挺好的,公子你大可考虑一下。”无夜八卦完这一句,转身便走。
武轻鸢无奈的想,就连一向冷冰冰不知八卦为何物的无夜都那么说,那只怕她跟楚昭雪的传闻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这……武轻鸢简直哭笑不得,这都叫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