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大不敬的话,国主也已经是六十高龄的人了,哪里受得了这般惊吓?哎,只怪我南瑞朝臣怯弱,使得北赤奸计得逞。想来过不了几日,楚少将军便会定罪处斩,南瑞朝中怕是再无人敢直面北赤狼烟,至于先前所说与西梁结盟一事,也只能作罢。”
说完,武轻鸢竟执起成少非的手,信誓旦旦的道,“我一个闲人,人微言轻,不足以令国主明志。朝中众大臣更是谄媚于北赤,不提也罢,南瑞称臣久矣早不复雄心,不过想过一日算一日罢了。成公子,我无双愧对西梁,先前所说结盟一事,您就当从来没听到过,趁着还未曾酿成大错,赶紧原路折返吧!”
成少非立马反握住武轻鸢的手,激动道,“无双公子何出此言,你当日所言犹在耳畔,如何能言而无信呢?”
其实,成少非在心里已经快骂娘了,好你个无双,事到临头居然撇得干干净净,过河拆桥也不用那么快吧!
“不瞒公子,不是我食言而肥,实在是力有不及尔。国主为人固执轻易不肯改变初衷,西梁又积弱已久,与虎视眈眈的北赤相比实在是……”武轻鸢又叹了口气,以显示西梁有多令人失望,然后才继续道,“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北赤强而西梁弱,势力如此悬殊,如何选择还不清楚么?”
武轻鸢才不傻,你西梁使臣都来了,自然是你去使劲撺掇,还想将楚家军拉下水?
听到这里,成少非一下子甩开武轻鸢的手道,“如此说来,无双兄你是打算就此背约,再不管两国盟好之事了?”
武轻鸢却也不介意,只一摆手道,“爱莫能助。为成兄自身安全计,您还是就此折返莫要入殿的好,否则万一国主一个不高兴,将您绑了交送给北赤做见面礼也说不定。”
“我既然出使南瑞,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何需惜命?”成少非也学着武轻鸢一般仰天长叹道,“只可惜梁瑞两国百姓,自此便要陷入战火之中,想那北赤早有一统天下的野心,如今又主动寻衅,你我两家却还投鼠忌器不敢结盟。就算北赤因为南瑞主动低头而掉转枪头,南瑞的太平日子,也过不了太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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