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田庆生吓得差点没惊叫出来,无夜大哥身为小厮居然如此阔绰,简直就是偶像啊!
武轻鸢闻言一撩袍子就坐下了,然后乐得慷他人之慨,“庆生你听到了,有人请客还不快坐下吃饭?”
田庆生成为小厮也有半个月的时间,当然明白尊卑有别,下人是不能与主子同桌吃饭的。可此时见无夜大大方方的就坐,竹筷子都拿在手上了,一时间要拒绝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愣着干什么,坐啊。”武轻鸢塞了一嘴的菜,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道,“尼仔由雨衣吓括久木有尼地粉咯(你再犹豫一下可就没有你的份了)。”
田庆生这才擦了擦手,小心的坐了下来,待他又犹豫半天拿起筷子时,桌上的两道荤菜早就见底了。
“啊!怎么没了!”田庆生到底还年轻,一时没忍住便嚷嚷了出来。
“谁让你那么慢,剩下的便便宜你了。”武轻鸢将盘子里剩下的小半盘炒鸡丝一股脑的往田庆生碗里倒去,她这是瞅着田庆生呆头呆脑蛮可爱的,这才突然善心大发了一回。
田庆生动了动嘴愣是没说出话来,转而埋头扒饭,眼圈却不争气的红了。
田庆生此时的这份感动,与一般下人得到主子殊遇的感恩相比,却要复杂得太多。说起来,田庆生也算是世家出身,虽不是嫡子,到底也没受过太多委屈。如今沦落至此,为人仆从,跑得慢了连碗热饭都得不到。此时,田庆生生硬的嚼着许久未曾吃到的齐宝斋的饭菜,心头是悔恨交织。
“慢慢吃,这碗可就归你收拾了。”武轻鸢吃饱喝足,拍拍手便站起身往外走,无夜见了亦步亦随的跟了上去。
待两人走远,田庆生才抬起头来,目光晦涩难明,竟有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狠辣……
“无夜,你怎么看?”武轻鸢缓缓的踱着步子,沿着院墙兜圈,目光随意的打量着周围,就像单纯的在欣赏风景一般。
无夜面无表情的跟在一步之外,双脚踩在石子路上竟是半点声音也无,就连衣角都未曾浮动半点,“公子需要我去查一查吗?”
武轻鸢像是哑谜一般的话,无夜却是听懂了。田庆生虽然掩盖得很好,但他到底还是年轻,言语行为间难免露了破绽,更何况这孩子连名字都没有隐去,再想不到就不应该了。
“这倒不用,既然是楚家的事,我们无谓插手。只是这几日小心些,别让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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