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尖,诧异道,“薛统领是在问草民么?”
“正是先生,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武轻鸢直觉不是好事,可她此时的名字并不是秘密,实在无须隐瞒,便开口道,“草民不才,号无双。”
“无双?”薛文武恍然大悟道,“你就是那个一言以退敌军的无双公子?!”
武轻鸢愣了一下,她着实没想到半日之前发生的事薛文武居然已经知道得如此详细,她原本以为薛文武不过是在此守株待兔而已,却没想到这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若楚家军与北赤大战的细节都已为薛文武所知晓,那很可能意味着楚晔军中有对方埋下的暗桩!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计较这个问题的时候,薛文武突然提起此事意味不明,武轻鸢只得谨慎应答,“薛统领好快的消息,不过这道听途说其实最不足为信,草民哪里有这等本事,只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
“如此说来,先生是承认了?”薛文武眯着眼道,“国主此次派遣我前来抓……不,请楚少将军,正是为了与北赤间的战事,既然此事先生也参与其中,恐怕要情先生一同前往都城一趟才好。”
薛文武居然想拉她下水?武轻鸢诧异的想,这小子莫不是脑袋进水了?
倒不是说薛文武没有权利这样做,不论是身为国主遣使还是朝廷要员,他薛文武要带走一个平头百姓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可错就错在薛文武居然挑在这时候,用与北赤的战役为借口,这相对于薛文武此来的初衷其实并没有好处,反而还会给他主子帮倒忙。
要想让楚晔定罪,帝都方面需要咬死妄动刀兵这一点,还要驳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论调,这本来就已经够幸苦的了。可薛文武此时偏偏还要再搭上一个武轻鸢?这样一来固然有可能连消带打,将武轻鸢也牵扯进逆反案中,但若一个不好,很可能就让楚军有借口脱罪,首先这北赤兵原是武轻鸢惊走的,那时候楚晔连北赤贼子的影子都还没见到,而之后的发展又多与武轻鸢有关,楚家方面只要将事情往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小子身上推,一应事情都能找到很合理的解释,进而再想将楚晔拉下马可就难了。
当然,节外生枝对于武轻鸢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可是还不待她出口反驳,就见一旁的楚晔突然打马上前,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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