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只怕是想说“你是哪根葱”的意思吧?
“不得无礼,这是来自都城的禁军统领薛文武,薛大人!还不赶快下车行李参拜?”小人的身边总会聚集另一群小人为虎作伥,薛文武身边显然并不缺少这样的角色。
薛文武更是轻哼一声道,“念你身在边地,我大人有大量,就不怪罪你怠慢之罪了。”
武轻鸢忍不住失笑了下,然后她赶紧肃了神色,撩袍步下马车,学着楚晔先前的样子,懒洋洋的拱了拱手手,道,“原来是薛大人,失敬失敬。”
见薛文武脸色一变又要发作,武轻鸢赶忙改口道,“草民没见过薛大人这样大的官老爷,实在是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了,若有得罪处,还请海涵、海涵。”
薛文武懒得跟一个边民一般见识,便使了个颜色给手下人,立时便有禁卫军走上前来大声斥责道,“你个乡巴佬,连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吗?见到了薛大人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必须得远迎跪接,懂吗?”
武轻鸢作疑惑状,“不懂,当真不懂,我长那么大从未见过薛大人这般的官老爷,这礼节就更不懂了。要不,这位爷,你给我示范一下?”
“真蠢,看着,就像这样。”说着,来人伏身就拜了下去,双膝着地,上身完全伏拜于地面,还一丝不苟的讲解着,“手臂要打直,面颊要触地……”
武轻鸢围着这人看了一圈,然后定足在他跪拜的正面,刚好将受理的薛文武给挡了个严实,“原来是这样,那手掌是不是也得触地?你看,你那手臂是弯的呀,多不礼貌,还有你的屁股,怎么撅那么高,太难看了,这万一你忍不住排泄废气,岂不是将官老爷给熏着了?”
“哈哈哈!先生真是太无礼了,别人这般礼待于你,还不赶紧说声‘免礼’将人家搀扶起来?”武轻鸢转头看去,诧异的看到徐远之正在那捂嘴狂笑。
原来这家伙也有这没形象的时候啊?她还以为徐远之就如看上去一般,随时都要端着个架子不动声色呢。
“你敢耍我?”这笑声无疑提醒了该禁卫军此时的窘况,只见他也跟他主子一般“唰”的一下拔出刀来,然后劈头盖脸的便兜头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