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待日后相见,必报此恩。”
这一次,楚晔连回话都没了,只一跃跨上战马,勒马扬蹄道,“兄弟们,回家了。”
楚晔一马当先,其余部众随后跟上,而慢步踱回马车又特意跟虎子交代缓行的武轻鸢,又一次的垫底了。
就如来时一般,楚家军各自为阵,很快就消失在西梁的土地上,只有那一驾载着儒士的马车,极不合群的缓缓而行,良久,终于消失在地平线之外。
“将军,是不是该派人下去清点财物?城内幸存的百姓若是知道南瑞将劫掠的物品都送回来了,一定很安慰。”兵卒子见乔良半天没有动作,也不下命令,便兴冲冲的跑到乔良跟前请命道。
乔良眯起眼来,摇头道,“再等等,万一有诈,我等别又中了南瑞圈套。”
“圈套?”兵卒子挠挠头道,“不会吧,这可都是真金白银啊,再说这些财物确实是我西梁所有,说明南瑞打败北赤也是事实,对方结盟颇有诚意,不像有诈的样子。”
“你懂什么,”乔良瞪了那小兵一眼,然后摸着下巴上悉悉索索的胡渣子道,“虽然我也认为南瑞很有诚意,但这兵不厌诈,我们还是谨慎些好,再等些时候看看。”
这一等就是大半天,直到太阳西陲,乔良才放下心头大石,命令士卒将南瑞送还的一应财物搬进城内,清点完毕后按照各户损失进行分发。
事情繁杂,等乔良办完这一切,大半夜都过去了。
“乔将军,看来南瑞果真是诚心结盟来的。”擦着满头的汗水,小兵卒子又凑到乔良身旁道。
“的确,我乔良从不轻易佩服别人,但这一次,却也不得不服啊。”乔良感叹道,事后回想,先前对阵的种种尽皆在对方掌握之中,而且楚家军连军备都不齐整,却能慨然将从北赤处缴获的战利品悉数奉还,这等胸襟气度就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你叫什么名字?”乔良突然转头问那小兵道。
“我,我叫覃彪。”
“好,覃彪,我现在就任命你为校尉,暂时负责城中一应事宜。记住,若再遇敌情,便带领泸关军民暂时撤离,想来北赤刚退不可能即刻再攻,而南瑞方面既然有心盟好也不会再起攻伐之事。”乔良说着,竟翻身上马,竟是转身便要离去。
“将军此去为何?”覃彪赶紧追着马屁股后头追问道。
“给死去的兄弟们讨回公道!”乔良大喝一声,驱马便向着西梁都城的方向连夜狂奔而去。
而南瑞方面,就乔良本人,武轻鸢与楚晔也有过一番简短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