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当着全军将士的面训诫过,想来肯定倍受打击,武轻鸢连忙安慰道。
“二哥说得对,是我太任性了。”楚昭雪大力的抹了一把脸面道,“我要赶回霞关去换盔甲,就不陪你们回去了,有殷无伤在,想必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武轻鸢皱了眉,“昭雪,你还想上战场?”
“那当然,身为楚家儿女,大敌当前,岂可退却!”楚昭雪说完飞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肚子便飞驰而去,“咱们庆功宴上见!”
“……”武轻鸢只能目瞪口呆的留在原地吃灰,看来楚昭雪这土匪婆子的个性,这辈子都甭想改了。
“不劝劝?”殷无伤缓步踱了过来,事不关己的道,“楚大小姐若真的上了战场,这刀剑无眼,真是祸福难料了。”
“楚晔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武轻鸢淡淡一句,收起折扇便向着马车走去。
原本,武轻鸢是想提醒楚昭雪的,奈何楚昭雪说风就是雨,一眨眼便跑远了,武轻鸢也只得作罢。
其实,楚晔之所以在全军将士面前如此严厉的教训自家妹妹,一方面是楚昭雪确实任性妄为欠教训;另一方面则是楚晔太清楚自己妹妹的脾性,与其苦口婆心的劝她乖乖呆在家,还不如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其远离战场。
反正不论楚昭雪骑术再如何精湛,也不可能赶得及参加这场赤瑞之间的伏击战。
算算时间,楚家军想必已经到了西梁地界,这一战,北赤必败。
面对一支战后疲软的军队,又是事先设下埋伏,这场伏击战要是能输了,楚晔就要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只是,这战场上就算胜了,于大局却需另做计较。
原本,武轻鸢也曾有过腹稿,然楚晔却主动率军迎敌,这似乎也就怨不得她了。
缓步前行,武轻鸢目光渐沉,父母兄弟的血债她定要亲手讨回,既然良机天赐,她没理由不顺水推舟。
计划里,唯一的变数,便是楚晔其人,一个弱冠年纪便能方方面面表现得近乎完美的男人。
真是,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