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想找尹洛寒问清楚是何人下毒害她,只是苦于这几日没有见到尹洛寒。
穿过一道院门,面前便有一丛翠竹风中飒飒,偶有枯叶落于地面,旁边的石桌上两盏茶杯,还冒着热气。
顾长歌抬眼看向门上的匾额:隐竹阁。
一个痴痴傻傻的王爷,府邸的名字倒是取得雅致。只是这个隐字……
“谁在那里!谁许你擅闯王爷寝室的!转过身来!”顾长歌正在心里搜索词汇形容‘隐’字带给她的感受,未及得出结论,便有一把长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来人音色粗犷沉郁,有些耳熟,只是长剑森森,顾长歌没时间去记忆中搜索相似的声音。
“唔!是你!”那人剑眉一挑,有些吃惊。
顾长歌也认出了对方,微微吃惊,心头不禁泛起疑惑。
郝洛和尹洛寒认识?
“是我,风行,好久不见。你家主子可好?”顾长歌风轻云淡,一派从容。
“风行,还不收了剑。”只听得竹丛后郝洛朗声喊道,而后身着一袭锦衣,剌剌而出。
“长歌,好久不见。”
顾长歌还之以轻蔑地嘲讽,淡淡地应了声:
“莫非郝公子做了亏心事,见到有人来须得躲在暗处?”
“让你见笑了。只是出门在外,我是生意人,小心一些是好的。”
顾长歌咧嘴嗤笑,倒是没有多言。
她落落大方坐下,倒不拘泥。郝洛轻笑一阵,坐在她旁边。
“我倒是不知你和六王爷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竟登门做客了。”之前在知香斋因着那卖场女被欺凌后又死乞白赖要报恩尹洛寒,他二人才算第一次见面,不过少许时间不见,这二人竟关系这般亲密了。
“我与六王爷志趣相投,相见恨晚。听得你生了恶疾,可是好些了?”他不以为意地说着,而后又不着痕迹岔开话题。他柔声问着,眼神温软,仿佛漾着水,清明温润。
“这得多亏了六王爷才让我捡回一条命。”顾长歌淡淡地说着。
顾长歌不愿细问郝洛与尹洛寒如何成为亲密好友,既是结果如此,过程也便不重要。
“此事越城皆知,我来时便听人谈论,说是六王府不久后就会多出一位王妃来,想必我要向你道声恭喜了。”
“你是在嘲笑我吗?”顾长歌心头闷闷的。
郝洛给她一种自在的感觉。她不用神经紧绷时刻防备,小心翼翼。对顾长歌来说,郝洛算是在这个时代能够称得上她朋友的人。
她不喜欢郝洛用这种戏谑的语气对她说话,好像她很想做六王妃,但她根本就不稀罕!
但是,郝洛的话也令她心惊。
她只知尹洛寒亲自接她到王府治病,彻夜守护,但没料到此事会全城皆知。这件事怎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我怎是嘲笑你?我是真心祝贺你的。难道你不想嫁给六王爷?”
怎会愿意!
顾长歌斜睨一眼郝洛,顿了一下,轻启朱唇,言语中明显带着不耐烦:“谁愿嫁谁嫁去,我不稀罕。”
她以为郝洛至少是了解她的。
那时她向他明确表示出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