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当我不知道,你偷偷问太虚师傅,江湖用的疗伤药怎么做。”想当初
这个混球赵鑫天天拿着醉仙楼的烤鸭烧酒孝敬太虚,萧凡当时可是睁着眼闭着眼,无它太虚再怎么说
也是他的师傅,也不能老吧师傅当作泔水桶吧。罪过罪过啊。
赵鑫一愣感情好,被发现了,当初问太虚一些简单的疗伤药制作上的时是因为害怕自己受伤,毕竟在
这个没有标准化时期,天知道此时医生大夫是不是花钱买的行医执照,本着安全第一,本着老江湖经
验多,赵鑫以额外烤鸭和烧酒为代价从太虚那里淘来了一些疗伤药的配方,有结合以前在网络上查阅
到有关疗伤药的制作方法,两种配方相互配合调起二为一,制作了所谓野外一式疗伤药,医疗效果暂
时不明,只具有理论上疗伤作用,赵鑫无奈道:“这个只是试做的医疗效果不明啊。”
萧凡见赵鑫又说傻话,如此机会真实难有啊,有趁机会打了赵鑫一下,道:“笨蛋,有总比没有要好
,你当我不知道你偷偷调高买货资金。快点拿来。”
赵鑫捂着额头道:“给你。”转身将一个箱子抽了出来,打开,将上面一层伪装的衣服杂物拿掉。里
面有两个小盒,道:“一盒是疗伤药,酒精,另一个是纱布(酒精洗过的麻布,杀过细菌,消过毒了
),剪刀。”
赵鑫和萧凡斗嘴玩时。县衙大门打开了,一直关闭的大门开了。打开县衙大门的人不是侍卫而是衙役
,两个浑身是血的衙役打开了大门。江浦县的县丞曹毅手握沾满血迹朴刀走了出来,曹毅全身多处受
伤,鲜血染红了他身上便服。
两个侍卫握着刀柄紧张的看着曹毅。袁忠也是一脸不安,紧张,不解,更多的是担忧,侍卫们手持钢
刀站在太孙面前,紧张的看着曹毅和他身后的十几名衙役。现在的侍卫人数不多,如果在多一些的话
,这些侍卫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杀了曹毅和他身边的衙役。为了太孙的安全,这些侍卫不在乎错杀
人,哪怕是官员,王族,甚至是皇族也不在乎。就算杀错了,日后只是丢自己的命,万一没有护卫好
太孙丢的可是九族的命。孰轻孰重,人人心里都有杆秤。
曹毅离太孙五步远处跪倒在地,将朴刀放在一旁,五体头拜的磕着头道:“微臣,救驾来迟,万望太
孙恕罪。”身边跟着的衙役也跪倒在地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