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复制道中京成为会宾楼了。萧凡的第六感告诉他,会宾楼的东家应该跟他很熟,想着倒地那
位熟人,傻愣愣的坐着。赵鑫仔细听着说书人的开讲,仔细思索着语句,有些用词不当的地方都
被人修改过了。许多后世的词汇换成当今的词汇,修改文章的人有一把刷子啊,倒地是谁呢,赵
鑫傻愣愣坐在椅子上。
朱允坟在一旁已经很不满了道:“萧兄,赵兄!你二人喷了我一脸酒水,总得表示下歉意吧?坐
在那儿楞是什么意思?”
萧凡回过神没有急着道歉,而是很淡定的道:“敢问太孙殿下之志?”赵鑫迷糊的双眼瞬间
闪烁起来。大脑瞬间清醒过来。心中思绪万千。
朱允文显然是被这严肃的问题惊住了,然后他马上很正式的整了整衣冠,挺直了腰板,直视
萧凡,肃然答道:“孤之志,上当匡扶社稷,下当安抚黎民,以仁义宽厚治天下,创一个堪比汉
唐的盛世。”
萧凡表示欣慰加满意的点头,接着正色道:“殿下之志可谓高远,但如何才能做到呢?”赵
鑫张了张口想说一二三,萧凡一杯茶水低到赵鑫面前:“赵鑫不能喝就别喝。”赵鑫心领神会的
喝了尽茶水。白了萧凡一眼:你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萧凡只是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赵新不
做理会直接装晕。
朱允文一脸难以言表的激动之色,如同刘备见了诸葛亮,曹操见了关羽,孙策见了周瑜,急
忙问道:“萧兄高才,不知何以教我?”
萧凡则很二的缓慢伸出四根手指,道:“很简单,只需做到四个字:以德服人。”
朱允坟神色愈敬佩,态度也愈恭敬起来,用一种“待君以国士”的谦卑态度,毕恭毕敬的道
:“孤愿闻其详。”
萧凡见朱允文上套了,一副以德服你的神色,道:“所谓以德服人,此为儒之本义也,就是
说,我俩喷你满脸酒水没关系,你可以让我继续喷,喷到我们服为止。”
朱允文顿时石化成为一座雕像,一阵凉风吹过,吹落了两片稍微发黄的树叶。
赵鑫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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