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掌柜的工资
还在原地踏步走,也太不像话了是该涨涨了。只见陈瑛额羞红满面不说明反让萧凡猜
测。
萧凡猜测真是给他开了个好啊,张口道:陈四六难道想把醉仙楼送给萧凡他。结果这
个雷人的话语顿时让陈瑛额一窒,羞色稍褪再说你猜,语气有些微微变化。萧凡不出
所料的又道雷人之语:让抱琴做通房丫头。
陈瑛额银牙暗咬再让萧凡猜。而萧凡完全泄气道:除了这两样,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
么事能跟陈四六商议的,他两人之间有代沟的。
陈瑛额心里那个气呀,莫非我和你的婚事,你就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么?落花有意,流
水无情,空有一番女儿待嫁心思,奈何良人懵然无知,陈瑛额气愤之中,不由生出“
奈何明月照沟渠”之慨。原本很和谐很客气的场景,现在却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
陈瑛额固然气愤难当,其实萧凡明白,只有有些不知所措,萧凡可不是傻子,陈瑛额
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他怎能不知她的意思?只不过还是那句话,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不想勉强自己,但又不忍心伤害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于是只好装傻充楞,躲过
一时算一时吧。可惜完全没有想到他越是如此越是伤害了陈瑛额,古代之人名节最重
,有了婚约无辜撤婚,可是容易逼的女方上吊自杀,这种事情,在此时空也是屡见不
鲜的。
两人之间顿时沉默了,萧凡无从开口,陈瑛额气愤的不知从何而说。忽然醉仙楼大门
口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萧凡抬头一看,却见曹毅正儿八经穿着官服,神色
焦急的领着衙门里十几名衙役,急匆匆的进了门。
萧凡两忙问:“曹大人,您这是……?”
曹毅严肃的看着他,沉声道:“刚才得京师锦衣亲军飞马快报,皇太孙殿下乘玉驾出
了京师,全副仪仗启行,正奔着咱们江浦县来了,锦衣亲军要咱们衙门准备接驾……
萧凡闻言顿时呆楞住了。太孙又来了,而且带着兵马而来。
曹毅盯着萧凡,面色古怪道:“皇太孙殿下出行,声势如此之大,该不会……是冲着
你和赵鑫来的吧?”
萧凡顿时欲哭无泪。该来的总会来,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早该知道,打了皇太孙怎
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当朱家王朝的国家机器是吃干饭的?
萧凡这一刻想到了跑路,赵鑫可是为了跑路准备了大量的饼干,回去拿着自己的财物
,再收拾几件衣服便可出发,他不想傻乎乎的伸出脑袋让朱允炆砍了,那未免太窝囊
,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文化有品位有预知能力的四有穿越者,虽不能散王霸震虎躯,可
也不能软弱到任人诛杀吧?他穿越的目的不是为了挨宰的,而是为了享福的。
萧凡连忙要往后厨叫上赵鑫收拾跑路,对曹毅道别道:“曹大人,保重!小弟出城避
避风头,咱们青山不改,绿水……”
曹毅焦急的打断了萧凡的江湖套话,沉声道:来不及了,太孙殿下仪仗已快到了,左
军都督府的官兵已经分守住了四城,把守城门不得任何人随意出入,而且整个江浦净
水泼街,百姓人等皆不得四处走动,他俩想出城除非会飞。
萧凡听完顿时脸都绿了,太孙出行怎么比主席出行还要狠啊,主席出行只是把所有老
百姓从高速公路上踢下农田,太孙更很居然堵门,神色万分慌张道:不过拍了太孙脑
门几下,太孙想捉拿他俩入狱杀头,不过一纸文书,非得如此夸张不成,大老远仪仗
齐备跑来杀他和赵鑫,一群人从京师出来,浩浩荡荡的就为了杀我这么一个酒楼掌柜
,外加一个厨子,有那么大罪过吗?太孙仪杖出行不花朝廷的钱么,朝廷的钱还不是
老百姓缴纳的啊,老百姓交的钱难道不是钱啊,这么祸害啊。白花花的银子太孙随意
走这么一圈,全落进水里了,连个声响都听不道。后世历史上会如何评价今天的事呢
,江浦县两狂人,殴打微扶私房的太孙数下,太孙暴怒回京后亲起太孙仪杖来江浦县
捉拿两位狂人,狂人最后身首异处,太孙返京,一路花销甚巨。以后那些砖家教授们
会如何评价今天呢。萧
曹毅听完面色又浮上几分古怪,太孙要想杀萧凡和赵鑫一纸文书已,何必会亲自
前来呢,道:太孙从京师仪杖齐备的来江浦县,一路上赶了几个时辰的路,难道就为
杀人的么,此事亘古未有,透着怪异,太孙不太可能是为了杀人而来。
萧凡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眼睛放出亮光,急切道:真的么。有询问:太孙
是为何而来呢。
曹毅摇头道:太孙心思,某不敢妄自揣测。
拍了拍心神剧烈的萧凡肩膀,曹毅沉声道劝解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安
心在醉仙楼里等着,不要乱跑,曹毅和黄知县赶去接驾,太孙若想杀人,也不会当场
杀人,会把你俩拿进京师天牢候斩,曹某再想办法,保你周全。曹毅果然够意思,
曹毅说完便领着衙役匆匆走了。萧凡脸色苍白,浑身抖,眼神也变得空洞麻木。死亡
离他越来越近,近得让他颤栗,他只是平凡人,没有视死如归的勇气,面对死亡时,
他与普通人没什么不同,一样的害怕,一样的畏惧。皇权,多么可怕的字眼,集暴力
与强势于一体,顺从它的人,得到安抚,反抗它的人,受到屠戮。但是萧凡却还是与
普通人有不同之处,就算是死,他也不愿老老实实伸长了脖子像猪羊一般等着挨刀,
而是如狼一样有野性。
站在大堂内怔忪了一会儿,萧凡忽然转身进了后厨,后厨忙的可是低潮天,询问
一位大厨:“赵大厨呢,他人在哪里。”厨师见掌柜的问他连忙道:“说是油纸不足
,出去购买油纸了。”萧凡暗骂啊这个混蛋,紧要关头就是靠不住。见所有大厨都在
各自忙活手上菜肴。萧凡随手拿起一把剐骨用的尖刀,那个问话的厨师还在哪里傻楞
楞的站着,道:“忙你的去吧别管我。”感受了一下尖刀的锋利度,尖刀有些大不易
藏进衣服内,随手放下。想着赵鑫那小子平常都爱鼓动各种防身利器。
走出厨房,来到赵鑫草屋。草屋如同一个小型明朝机械加工厂,手工机械,图纸,书
籍零散分类摆放。萧凡见桌子上有几把格斗匕首,抽出一把仔细观详,刀身长十五厘
米,整体成流线形,有血槽,刀口光滑锐利,刀刃如同斧头刃极易刺进人体肌健内。
看见一块厚厚的木板,拿起格斗匕首用力一插,半个匕首刺进木板内。很锋利,很好
。撩起裤子,藏进鞋里。有看了看弓弩,近距离使用效果不如匕首,况且都是零件,
萧凡不会组装暂时放弃。此刻萧凡眼中闪过一抹凶戾之色,一双清秀有神的眸子布满
了血丝,已无往日平素温文尔雅的模样。若朱允炆真要拿他开刀,他就抽出匕首把这
位皇太孙干掉,临死也拖个垫背的,而赵鑫那小子必然会跑出江浦县,以他军事宅的
特点,八成会被燕王收入囊中,最后是替他报仇,还是自立为王,都不是萧凡此刻所
想的了。
萧凡平常一副是外表儒雅,一派斯文,可又有谁知道他骨子里却流淌着凶狠的血液,
狼的血液,因为他上辈子可是干过抢劫犯的,敢干这种高危工种的人,胆子当然不会
太小,该玩命的时候,他会豁出一切。无人可以依靠时,同归于尽也是一种反抗的方
式。看着萧凡又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回道大堂内,只见大堂内的陈瑛额早已惊呆了,
傻楞楞站在原地。
她现自己对这个男人了解得太少,他什么时候认识了当今的皇太孙殿下?而且听
曹县丞的口气,貌似他还把皇太孙得罪得不轻,眼看就要大祸临头了。
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陈瑛额咬着银牙,颤声道:让萧凡躲起来,等官兵走
了后,在带他出城。萧凡心中有些感动,微微摇头道:他不能走,他要走了,陈家必
然深受牵连,连曹县丞也都人头不保。他萧凡不知那种人。陈瑛额呆住了,是啊,萧
凡说的没错,众所周知,他是陈家的女婿,若他跑了,自己的父母,弟弟,包括她自
己,肯定会被连坐,尽管他们与此事毫无关联,但皇权之下,谁会跟他们讲道理?
看着萧凡那张平静得古井无波的俊脸,陈瑛额泪如雨下,银牙咬碎,终于痛下决
心让萧凡躲起来,陈家他们最多是关进监牢一阵子,很快会没事的。”
萧凡见陈瑛额泪雨蒙蒙的双眼之中充满了坚毅,心中愈感动,原本清冷淡漠的女
子,此时却有如此担当,令他颇有些意外,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看来自己在她心中的
分量,并不止于一个父母之命的未婚夫,而是确实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想完后萧凡
只是呵呵的笑,然后摇头,一脸淡然。
陈瑛额真的急了,跺脚怒喝:什么时候,如此发笑。气死人也。
萧凡缓缓笑道:自己宛如一个扫把星,让陈府家宅不宁,麻烦一次比一次高,如
今更是惹恼了太孙殿下,不知陈四六得知会是如何表情。
就在萧凡坦然在醉仙楼内等待命运的安排时,在江浦县东城门,古朴陈旧的铁木
门已被数十名锦衣校尉牢牢把守,黄知县和曹县丞老早便一左一右跪在城门两边,他
们身后跪着衙门的大小官吏和衙役,一群人战战兢兢等着皇太孙仪仗到来。
两柱香时辰后,东面官道上远远扬起漫天尘土,六面绣着四爪金龙的龙旗打头,
黄旗居中,左前青旗一,右前赤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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