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宅男,网不是白上的,资料不是白看的,内容不是白记的。决定日后闲暇之时,一定要多读读此时著作书,读好书中内容,吸收利用好用以充实和武装自己头脑,立志做一个满肚子坏水的读书人,更是要把赵鑫脑子里的那些资料信息全部渣出来,一个小白度,不用白不用。
曹毅听到李典史的话后,眉梢也禁不住微微一跳,颇带几分欣赏和惊悚的看了李典史一眼,读书人,一言可敌万人,并不是戏言啊。顿时场面一片死寂,连一根针掉地都能听到,在场的百姓们纷纷目注曹毅表情,发现二老爷眼中的兴奋之色愈盛,明眼人都看出来,江浦县大老爷和二老爷的正面较量借由这件事开始了。很多人都暗自庆幸,有机会看到百年不遇的一二把手同台对擂之局。
一旁伫立无言无法插嘴的周掌柜见李典史竟然当众说出这等诛心灭门的污蔑之语,矛头直指黄知县,他大感意外之下,不由情急万分,赶紧越众而出,思索了一下,对曹毅大声道:“萧凡涉嫌伤害知县公子,县尊大人故命刘捕头缉拿,请曹大人明鉴!”
曹毅闻言顿时不悦,马上要当众将黄知县将死,突然出来一个绞局,皱眉冷声道:“你是何人?”语气严厉不善,大有一言不合,拿下法办之举。
周掌柜万般没有想到曹毅会如此凶悍威吓自己,只得往后退了半步,强自镇定双手包拳行礼道:“草民姓周,乃金玉楼的掌柜。”希望自爆门户,证明自己说话分量。
曹毅丝毫不理会只询问道:“你有功名在身?”
“……没有。”周掌柜不知曹毅有何想法本能如实回答。
曹毅脸色大怒,呵道:“既无功名,见了本官为何不跪?你竟敢如此轻慢本官?”官威顿时笼罩在周掌柜全身。
周掌柜闻言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了,然后可怜兮兮的看了萧凡和陈四六一眼,目光中的含义很清楚,他们也无功名,为何见你也不跪?萧凡见次差点笑出声来,这曹县丞怎么老喜欢玩这一套?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也对自己来了这么一出,莫非是他骨子里的自卑感衍生出来的偏执倾向,非得要人跪着跟他说话才舒坦?笑容丝毫没有,回想万一自己那天登堂入室后,也会不会和曹毅一样见人就让他们下跪呢。或许吧,有哪个倾向。
曹毅鼻息冷哼了一声,没理会周掌柜那宛如怨妇般幽怨的目光,转身对刘捕头大声道:“既为朝廷命官,理当爱民如子,萧凡一无劣迹,二无罪名,无缘无故缉拿入狱颇为不妥,或许是县尊大人对萧凡有所误会也不一定,刘捕头你且叫众衙役回去,萧凡之事,本官自会在县尊大人面前担当。”当众给刘捕头台阶下,也当众宣布曹毅正式在黄知县面前保萧凡,有当众狠狠的抽了黄知县一脸,官员官威除了官职以外更多的是他的脸面表现,脸面不再还有何威望呢。犹如县书记脸面被县长给推脱了,书记却无力反驳,以后工作上处处受到制约,哪怕一日邀请演出团来县演出,也因不是县长主持的,生生在演出当中当着全县百姓的面前派人将把答应给演出团的演出费给克扣过半,演出团只得无奈中途停演回家,以后县书记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得到县里通过,只得在几个月后灰溜溜的离开。
围观众人闻言又是一阵惊异,很多明白人都清楚曹毅这话明着听起来客气,可实际上话里的意思,分明已经在当众抽黄知县的脸了,二老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场否决了大老爷的命令,此事不出一个时辰,便会传至江浦县的大街小巷,而黄知县的面子和威望,已经是丢得不能再丢了。古往今来官员们失去脸面官威的下场基本相同,都是灰溜溜回家。黄知县也会根后被书记一样回家吃老米。
刘捕头眼中快闪过一抹笑意,暗道自己选对船了,黄知县不如曹县丞,在稍晚加入曹县丞这一派,说不定自己的捕头之位早就换人了,说不定此刻是自己的副手,那个一直对自己蔽恭蔽敬小弟转眼间成为自己的上司,自己的捕头之位也是如此得来,当捕头这些年得罪了不少混混痞子,如果一朝失去捕头之位,曾经对付过混混痞子会放过报复自己的机会么,答案是肯定的,静了静心神后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平静的道:“既然曹大人有命,小人不敢不遵,这便带弟兄们回去了。”说完叫着自己身边的捕快打道回府,戏演完了。
周掌柜仍跪在地上,曹毅仿佛忘记了他这个人似的,也没叫他起身。周掌柜只得在次跪着,他不是自己在跪,也是跪着黄知县的面子。
不过周掌柜也没在意这个也没想这个,他现在此时浑身冰冷,如同进入冰箱,刚才生的一幕在他脑海中如同打开迅雷播放器画面声音在不断重复播放,再看着曹毅身后笑得意味深长的谢主簿和李典史,陈班头,还有明着不偏不倚,实则阳奉阴违的刘捕头,一股莫名的寒意忽然沁入周掌柜全身。曹毅他到底有何手段居然一下收复了所有江浦官吏。怎么会这样?江浦难道真的变天了?黄知县的位子难道不包么?想到这里,周掌柜跪在原地,浑身不由浑身颤抖,面色惶然失措,满脸冷汗直流。
忽然从远处传来一声震耳的铜锣敲响,惊醒了沉思中的周掌柜,也惊醒了所有围观的观众和主角们。“本县县尊黄大人亲临,静街,回避。”本县第一把手终于闪亮出场。江浦县醉仙楼的小小的舞台上终于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