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客人点餐大干一场了,大家如同拿着大锤子狠狠的打击在厚厚的海面垫上。
萧凡见门口成群的人,却无一人入内。萧凡明了黄知县在江浦一县内淫威甚重,至今一句话没说,整个江浦县内竟无一人敢惹他不痛快,给他上眼药,醉仙楼的开业摆明了是要跟对面的金玉楼打擂台,试问谁敢轻捋黄知县虎须?昨日大闹金玉楼外带指桑骂槐,今日他反手给自己来了釜底抽薪。黄知县不好对付啊。
陈四六作为醉仙楼的大老板,大股东,今天开业当然也在迎宾之列,他此时神情沮丧,脸色苍白如面,明明是喜气洋洋的开业典礼,他的表情却像在出席任长峡的葬礼一般,内心沉痛得如丧考妣。人民咋就这么命苦呢。
作为开业大典策划者和指挥者萧凡实在看不下去了,慢慢走到陈四六身边,不着痕迹的低声道:“岳父大人,笑一笑嘛,这是开业,不是关张。”其实内心深处也是万分烦恼,万千策划下的经典开张仪式如今闹得快要成为经典的关张仪式了。
陈四六微微抬着眼皮,非常愤怒的瞪了他一眼,眼睛一瞟,看见金玉楼的周掌柜正阴沉着脸,如同看杀父仇人一般看着他,陈四六不自觉瑟缩了一下,心虚如命,如同见了他老子时低下了头,完全一副受气小媳妇似的,陈四六也就是窝里横。
万般无奈之下开口对萧凡道:“贤婿啊,你瞧!哎,你把事情闹成这样,打算如何收拾?”陈四六根本没有一丝开业大展鸿图的喜悦,反而愁眉苦脸的重重叹气。
“岳父何意?小婿不是很明白……”萧凡堆着笑装糊涂,心里有些看不起自己的岳父,是道如今了,还有服软的余地么,金玉楼和醉仙楼两家以道生死之拼的地步了。
陈四六一听萧凡这时候还在和自己打哈哈,小声气氛道:“你知不知道由于你的胡闹,咱们陈家已经彻底的得罪了黄知县?一个处置不当,也许会致陈家灭门之祸!你看看,你把场面搞得这么热闹,有一个人敢上门吗?”指了指门口围观的上千群众,宛如有警戒线一般,牢牢的站在醉仙楼门外十米处,简直比拉黄色警戒线还要有用。
陈四六久经商场,他吃的盐都比萧凡吃的米都多,话说萧凡出面拉拢了曹县丞,可谁知道黄知县收拾陈家的时候,曹县丞会不会出手相助?要知道这些当官的吃拿索要完,摸嘴不办事反咬一口德性,陈四六见得太多了,自己只是一介商人,想来曹县丞也不会为了一个低贱的商人,而跟黄知县翻脸吧?自己怎么想也想不通,只想道了两位大人合伙设套一把讨干净陈家这点家当。这个萧凡果然年轻气胜,不明白当官的都是官字两个口,从来没有准。吃亏上当的永远都是底层老百姓啊。商人苦啊。
陈四六越想心里越没谱儿,眼中渐渐布满绝望之色,看着满目的美女迎宾,红地毯,鲜艳花瓣和锣鼓乐手,不由颓然叹了口气,哭丧着脸道:“罢了,罢了,我就当出席自己的葬礼吧……还真的挺热闹的。”抱着多活一秒也是上天的恩赐,陈四六的面色渐渐平稳。活了大半辈子了,他陈四六苦也吃过,富也享过,有儿有女,有贤妻,家财颇丰,这份家财马上便要不再姓陈了。陈四六内心苦处直冲眼中,双眼朦胧,又哭丧起来。
萧凡顿时被自己岳父如此模样气的只乐,惑然道:“岳父大人如此开朗豁达,实在是陈家之幸,有位老道士说过,苦心中,常得悦心之趣,今日如此热闹,就算是葬礼,也算是喜丧了……”你不说要出丧么,我就当给你办丧了,想想以后那些上海市的大人物们,明天或许关门大吉,今天照样满脸欢喜迎人,想想人家是什么样的气度,什么样的风度。
萧凡侃侃而谈,气得陈四六马上要抓狂,脸色愈难看之极,暴跳如雷道:“你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萧凡面色不变的劝道:“岳父大人冷静,这么多人看着你呢……”指了指门外越聚越多的围观人士。
陈四六毕竟是江浦县内的大亨,有风度的老头子,对着萧凡怒哼一声,然后转过头面向围观的百姓强自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心里那个滴血啊。
一旁的萧凡此刻还在打击着自己的岳父道:“岳父大人笑得真迷人,貌似潘安啊。”都多大年纪了还貌似潘安呢,脸都快变成鞋靶子脸了,回去烫烫皮,也撸不平的脸了。
听到这种破话,陈四六本身怒气怨气冲天,稍缓回来的脸孔开始猛烈抽搐,大量血液冲击脑部神经系统,身体微晃,如有中风的危险。
萧凡看了看天色,渐进正午时分,忽然意味深长的笑道:“岳父大人莫急,小婿这样做自然是有用意的,且放宽心,很快就会有位贵客登门庆贺了……”作为醉仙楼第二大股东和最大支持者的曹毅曹县丞自然回来参加醉仙楼开业大典,不论是为他自己也是为了醉仙楼都要来。为自己醉仙楼生意兴隆,他分红变多。有钱笼落江浦县内所有官吏。也为在江浦县内所有人面证明他有能力推下黄知县成为江浦县一把手,给所有支持他的人一颗安心丸。不来,即便是收了他的钱的官吏也不会把他当盘菜,只是送钱没有担当谁会真心听你啊,有权才有钱,没有权钱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