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善茬儿,得亏你现在无权无势,你若当了官儿,必是个祸国殃民的主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金玉楼估计没人敢上门了,醉仙楼是不是可以开张了?”
萧凡沉思了一下,细细思索一番后道:“还不行,搅和金玉楼的生意只是计划的第一步,还有第二步……”一双包含着深情的色狼目盯着太虚看。
太虚望向萧凡的目光都变的和往日不同了,疑惑道:“你小子的阴损招数一套接一套,你还打算干嘛?”忽见萧凡看他的目光不对,心中顿时一惊,太虚在萧凡深情目光中顿感毛骨悚然,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萧凡这段时间给他的惊奇实在太多了,坑人骗人之事做的很多,让他心惊胆跳不已。大惊失色道:“你……你不会又想利用贫道我吧?贫道虽然先前暂成你的师傅,那你以也早就换了为师了,刚刚贫道又陪你演了一场戏,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适可而止啊……”这个一肚子冒着坏水的孽徒,太孽了,真是贫道的孽障啊。
萧凡立刻闭上不怀好意的目光,淡淡看了太虚一眼,摇头叹息,意味深长的解释道:“为何我每次看到道长的脸,总会冒出一些罪恶的灵感?太虚道长,太虚老师傅,你说你这张脸到底怎么长的?”相处坏注意全因为对方的脸长的有特性,人家脸长的有特性也是人家父母生得,你管得了么,自己坏的冒泡别埋怨口香糖粘性差。太不厚道了。这跟在路上看着别人成双成对,你们一帮人拿着球棍一顿臭打,明明羡慕对方,还说对方有伤文化,你也不想想你和那些想当明星的人们在酒店内做的那些事有算什么呢。给人家算命,点评人生么。
太虚下意识摸了摸脸,自己这张老脸还是满帅气的,你见过如此帅气的百岁老人么,然后想道萧凡完全拿他开涮,猛然暴跳怒喝道:“你自己是心术不正,关贫道脸屁事?贫道的脸招你惹你了?”与其说脸招人家了还不如直接说是你招人家了。有时候很多人坏你不需要理由,也不是你真的招惹了对方,只是对方一个撒气对象而已,碰到弱的一顿整治,碰到强的感激开溜,溜不掉的只有赔钱,赔脸了。
萧凡脑子转的飞快,见太虚道长已有免疫,得下重药,一脸不相信的道:“道长师傅,你老跟我吹嘘会轻功,到底真的假的?”脸色顿时变的诚恳无比,面露真情十色。
见萧凡说的事涉及师门脸面,太虚也是身怀惊人功夫之人,挺起那有些瘦弱的胸躺,傲然道:“当然是真的!”有给了萧凡一顿白眼,小子,贫道武艺高强着呢,要不然当初怎么能骗的你拜入我的门下呢,结果现在才发现自己先前决定都是错误的,你完全一个害人精啊,孽徒啊,孽障啊,师兄啊,师弟我有一次看走了眼啊。想到如此,太虚一脸警惕的盯着萧凡,疑惑又警惕的道:“你想干嘛?”被骗多次了,谁也不是傻子,警惕之心十足。
萧凡面色平静的笑了笑,语气平淡道:“古人教育我们,物要尽其用,人要尽其才,哪怕是一张厕纸,都有它的用处,更何况道长明显比厕纸有用多了,既然是真的,那在下再麻烦道长师傅一件小事,一件小事已。”萧凡口中说的小事从来都不是小事,可惜啊,太虚还是设处不深啊。
太虚才不相信萧凡说的,一件小事,你嘴里一件小事合成小过,询问道:“你想怎样?”
萧凡正了正色的说道:“不大,帮我贴传单去!”后世无比嚣张的小广告在此明朝时期正式借注萧凡的注意,太虚道长的手登上了历史舞台。这让后世无数环卫工人的工作量大大增加,以后的人无论怎么痛恨萧凡,萧凡此刻依然不知。
回到醉仙楼。赵鑫已经准备好一桌子的水果茶点。萧凡见着呵呵一笑对赵鑫道:“赵兄弟。麻烦准备一下这个。”悄悄的对赵鑫吩咐的说。
赵鑫听完一愣道:“不会这么狠吧。”萧凡一副高深摸测道:“去吧,既然得罪狠了,也不怕在狠下去了。”
赵鑫无奈的点头去后院准备小广告了。太虚则爬在桌子上品茶吃果,自知,今天的这道劫术难逃啊。有吃有喝,不占白不占的想法大吃大喝起来。天知道他是什么肚子,刚吃金玉楼一桌子的饭菜还有胃口吃这些。萧凡无奈了,江湖老吃货毕竟是老吃货。
半个时辰后,赵鑫准备好一切。太虚无奈的拿在手里。萧凡怕他业务生疏跟着他一同前去贴小广告大计了。
赵鑫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在想,我什么时候会写繁体字了。我咋都不记得呢。而且写繁体字要比写简体字要好看许多。怪了,真是太怪了。
与此同时,江浦县陈家大院内。听闻萧凡大闹金玉楼壮举的陈管家,直接不管不顾的着急败坏的奔奔跑进了陈府前堂。
陈四六精神有些颓丧的坐在上,不满的瞪着陈管家。埋怨他连个采买都不行么。结果陈管家跺脚道出萧凡,他们家原来的那个窝囊废姑爷,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丹了,胆敢公然在金玉楼闹事,这回彻底把金玉楼彻底得罪狠了,现在已闹得全县老小皆知地步,陈家的醉仙楼管事陈家女婿萧凡正式惹毛了金玉楼的后台本县一把手黄知县了。连一丝缓和余地都没有了。
陈四六听闻顿时吓得浑身一抖,六神无主,面色如同白面一般苍白无比,好似日本艺妓把头插进面缸里来美容一样,不过陈四六是吓的苍白不是摸了白面。
陈四六一顿埋怨萧凡啊,哪怕自己年轻时创业也没有他这股凶狠之劲,敢跟一县之长公然叫板,萧凡这混蛋莫非真是个疯子?哪怕你有曹县丞本县二把手撑腰,也不该如此张狂啊,人家曹县丞是正主儿,不也没公开跟黄知县撕破脸么?而你一个拉大旗当虎皮的家伙凭什么啊。
陈四六现在忽然生出一股很想哭的冲动,更想死了一了白了,不论这个疯子做了什么,人家本县老大黄知县必然会把这笔帐算到陈家头上,谁让萧凡是陈家女婿,窝囊废姑爷呢,想想黄知县可是本县的一县之长,父母之官(虽然是后爹后妈,连领养的都不算,直接是来抢夺家产),陈四六估计他听不进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的屁话,只会想你们陈家也有一份。
陈四六气氛异常,如果世上内杀人不犯法的话,陈四六现在很想在铁匠铺内买吧刀,然后学戏剧上的武松大闹酒楼杀人一般,亲自去醉仙楼把萧凡剁成一片一片的,最后再蘸上血,在醉仙楼最大的墙壁上写下“杀人者,陈家四六也”。可惜他的那小小的年老身板能拼的过一肚子坏水的萧凡么。
陈家虽然钱财颇多,却只是商户而已。黄知县若雷霆之怒,这笔帐必然会算到陈家头上。到那时候,陈家家破人亡财削。陈四六怔忪痛苦万分的让陈管家去叫萧凡回府一绪。
此刻的陈四六真是欲哭无泪啊,原本安排萧凡当掌柜只是表明个态度,权当报答他救命之恩和敷衍一下他,没想到当日的敷衍之举,竟给陈家埋下了祸因,得罪了本县一把手黄知县。无奈悲谈道:萧凡呐萧凡,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难道这就是拖延你们婚事的报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