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醉仙楼大厅内。大门口光线一暗,一个身着白色绸衫的年轻男子,在一群泼皮混混模样打扮的人簇拥下,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
萧凡心想开业第一天便来找麻烦了,金玉楼下手真快啊。回想着以前看过的很多经典的影视作品里,大部分的坏人都是这么来演的,进来找麻烦的人,其神态肯定是两眼望天。
果然,年轻男子走进来后,将手中把玩着的折扇啪地一收,两眼望天大声道:“叫萧凡的王八蛋是谁?站出来!”目中无人,嚣张霸扈,身边的人狐假虎威手拿木棍,长刀。
老蔡,店伙计吓得面无人色,急忙往后一退。萧凡左右看了看身边的人都跑后面去了,一群没有义气的家伙,无奈不由指着自己的鼻子苦笑道:“我就是萧凡,不过我不是王八蛋。”此事不能善了了。得想点法子。
年轻男子长相颇为英俊,衣着鲜艳无比,只可惜面色太白了些,一双眼睛细长微眯,看起来很阴森,却是没有丝毫气势空淡淡的如同一个华丽的大衣柜空荡荡,走起路来脚步迈起八字官步,却是轻虚颠浮,一看就知是长期的酒色过度。
男子望住萧凡,丝毫不客气的指着萧凡冷声喝道:“你就是萧凡?陈家的窝囊女婿?”
萧凡无奈点头,“窝囊”二字似乎已成了他的招牌名称了,在江浦一县内人见人夸。
男子见萧凡承认,眼中闪过几分厉色,他翘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气焰嚣张道:“知道我是谁么?”
萧凡见他就差在额头上刻着我来头很大的名词了,却不认识,但大概也猜出来公子哥的来头。摇头说起以前看过的影视剧中经常出现经典台词道:“我看各位来势汹汹,阁下面目狰狞,虽不知道你们是谁,但可以肯定,你们绝非善类。”
年轻男子听后白皙无比的俊脸立马更加阴沉下来,双眼之中冒出万千怒火,冷声大喝道:“死到临头还敢耍嘴皮子,萧凡,你记住了,我叫黄惟善,是黄知县的独子,来人,给老子揍他!打死不论,我担着了!”黄惟善身后的泼皮混混闻言齐齐应了一声,挽起袖子便往前凑。
萧凡眼皮猛跳,没有猜错就是这个小子,黄惟善,黄知县的独子,早就惦记陈瑛额的美色,一直想把她收为妾室,严格说来,他与黄惟善目前是情敌关系。――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杀人也就很符合逻辑了。可惜,如今的萧凡已经金非洗比了,昨天刚和曹县丞曹毅商谈好合作一项,如今即便是黄知县黄睿德亲来,他也有对抗资本,别说一个毛都没有长起的只能依靠父辈权势酒肉相邻好小子了。
萧凡心念快速旋转时,这群泼皮混混已经围了上来,他们手里拿着棍棒长刀,一个个目光歹毒的盯着萧凡,嘿嘿冷笑,像恶狼看绵羊一般。一边的老蔡和店伙计们早已吓得瑟瑟抖,呆站着一动不动。萧凡明白指着这些人自己恐怕今日性命不保。
正当泼皮们举起刀棍,准备朝萧凡当头劈下时,萧凡浑身气沉丹田,忽然开口暴声大喝道:“慢着!”
众人一楞,萧凡两眼怒睁,不退反进,往前站了一步,伸手指着黄惟善,冷声喝道:“黄惟善,你可想清楚了,你确定要杀我吗?”既然你都动杀机了,那么我们的战斗提前开始吧。
黄惟善似乎没想到萧凡临死前会这么问,不由好笑的问道:“想清楚了,杀一个草民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爹乃江浦知县,你若死了,陈四六就算有胆子帮你喊冤都没处喊,杀了你又能怎样?”他说话在理,他父亲虽然官品不高,却在这一亩三地内,是最大的官,想要萧凡这种平头小民的性命根踩死一只虫子没有两样。
萧凡心中有些悲凉更多的则是无奈,不外乎现代官二代们嚣张无比,原来在古代时官二代就已养成了这种心里,当官的老爹的权力就是自己的权力,当官的老爹视百姓性命如蝼蚁,官二代也视百姓性命为蝼蚁。这种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更可悲的是,这偏偏是事实,无论什么时代都无法改变,只能一代代的传递下去。
今天黄惟善一进门便欲杀他,根本连理由都懒得找,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也无可奈何。在也没有网络可以曝光时代,广大受欺压的百姓们除了剩下的只有死路一条外只有造反可以走了,官逼民反自古不外乎如此。
而现在,萧凡自己根广大劳苦大众一样就是一只挣扎着求生存的可怜蝼蚁,不一样的是他有力可借,有势可依,昨天想要萧凡的命片刻功夫的事,今天么可就难了。萧凡努力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怨恨和那一丝丝潜藏在骨子里的老百姓对于官吏的畏惧心理,盯着黄惟善冷笑说道:“黄公子,我只是一介草民,对你来说,我死不足惜,杀便杀了,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不过,我劝你三思而后行,有的事情做得太过鲁莽,后悔也来不及了……”大家索性正面拼人吧,你有爹,我有,我有合作伙伴。
黄惟善听完脸色微微一变,便冷冷问道:“杀一个贱民我会后悔?笑话!整个江浦数万人,死一两个有什么打紧,――你们这群混蛋楞着干什么?给我杀了他!”想必黄惟善以前做过很多类似的事,不在乎萧凡的威胁,在他眼里如此小民杀了就杀了,无需任何理由,即便需要也是小民冒犯上官,活该被打杀。
“你们谁敢!”萧凡大喝,令泼皮混混们不由一窒,隐隐散出来的威势让众人迟疑了,一时竟吃不准这文弱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互相之间你看看我我望望你,站立不动,生怕惹上什么事,人家黄惟善老子是知县,自己呢,小草民一个,欺负草民他们宛如猛虎下山,欺负有头有脸的,怕是早就跑没有了。
萧凡一声大吼,醉仙楼内情势顿时陷入一群与一人相对峙的僵持局面。后门探出一个头来,是醉仙楼掌勺大厨王大厨,在里屋厨房时,由于醉仙楼来了一伙找麻烦的,他依然没有心思做饭做菜,赵鑫无奈的说道:“不行,大师傅,去看看,但是要多加当心啊。”
王大厨偷偷跑出来看看情形,以为还是一伙混混散汉流氓来骚扰呢,万万没有想到是本县之子黄惟善亲自带人来闹事,此事如何是好啊,先前只有混混前来,醉仙楼都无法摆平,如今黄惟善亲自前来此事如何是好啊,只见,众混混手拿刀棒正要打杀掌柜萧凡,萧凡大喝一声,周围混混微微一愣。醉仙楼内伙计和门外看热闹的人也是一愣。
萧凡冷笑的说道:“黄惟善,你可想清楚了,你若真杀了我,我敢保证,绝对会给你家老子惹祸,你信不信?不信你就动手试试!”一股无形的气势在周身升起。让人摸不清脉搏。
黄惟善从小到大欺负人,也没有遇到这种事,顿时一呆,心中也有些吃不准劲儿,没有想到陈窝囊女婿居然有如此神色,不知他有啥仪仗,他横行江浦县惯了,不想在此丢了面皮,色厉内荏大声喝道:“你少给老子胡说八道,一介贱民,杀了你又怎样?”细细一想,即便有仪仗又如何,自己的亲生父亲乃是江浦知县,一县之长,你即便有仪仗在江浦县内还能比知县更大的官么。一介贱民竟然让自己生出微微之色,不可原谅,只有打杀此人才能消除心中怨气。
萧凡面沉如水,阴阴一笑,令场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愈诡异。淡淡的说道:“真的吗?我问你,你来这醉仙楼闹事,可有经过你父亲黄知县的授意?”
黄惟善脸有点黑了:“…………”他当然没经过老爹的授意,说白了,今日他来这醉仙楼,根本就是寻衅报复,他想得很简单,直接弄死萧凡,然后直接去陈家逼婚,不把陈瑛额弄到手是不干修,典型的纨绔子弟欺男霸女行为,此时他老爹去了京师拜会礼部右侍郎黄观,怎么可能知道,此事事成之后,还需要掩饰一番才好。
王大厨看到萧凡气势不凡的应对黄惟善,心中升起无限感动,心想萧掌柜连黄惟善都不怕,那还怕金玉楼么,这下醉仙楼有希望了。这时期的广大劳动人民心里纯洁如水,都希望自己工作的地方能好起来,大家心里只有希望工作环境可以越来越好,而不是稍遇挫折便会跳槽。大部分的工人忠心度还是相当可靠。忽然感觉背后被人一拍,顿时如受惊的兔子,刚要喊叫,被人猛然一拉。只见赵鑫面色如黑的说道:“走了,饭菜不会自己做好。”不由分说拉着王大厨往厨房走去。
“小赵兄弟。”王大厨说道。他非常想知道下面如何发展,掌柜萧凡如何应对,此时可是关乎醉仙楼生死存亡的时刻。
“不用担心,萧凡掌柜可以应付,等会掌柜的要尝新菜,新菜迟迟不出的话,掌柜的可是会心生不满的。”赵鑫清楚来闹事的黄惟善虽然是黄知县的儿子,却不是黄知县本人,昨夜,萧凡已经和曹县丞曹毅商谈妥当,醉仙楼身后依然站着曹毅曹县丞,此刻醉仙楼已经有和黄知县支持的金玉楼打雷的资本了。此时除非黄知县不讲脸皮亲自前来。就凭黄惟善他还不够格。
王大厨一听便明白,先前赵鑫说的新式菜品,很多只知道所需的原料和调料,火候,调理等还不清楚,需要多做几次次才能完成。醉仙楼能否翻身全靠这些新式菜品了。此刻,王大厨感觉自己双肩之上有醉仙楼崛起的重担压着,浑身感觉有无尽的动力,回到厨房挨个菜谱试做。
赵鑫忽然感觉有趣,将王大厨赶回厨房后,自己悄悄躲在一边角落里,拿着花生米,喝着粗茶看着现实大戏,这种官二代反被小民欺负的事可不是天天都能见道的。的需要又不怕死的人来演。更需要有傻不垃圾的官二代配合才行。如此重要的演员可是打着探照灯也不好找啊。
只听萧凡厉声道:“你知不知道杀了我等于直接跟曹县丞撕破脸,跟曹县丞撕破脸就等于跟燕王殿下撕破脸,跟燕王殿下撕破脸就等于跟朝廷和皇上撕破脸?你确定你们黄家要跟皇上撕破脸吗?”拉大旗当虎皮,萧凡这手玩的真猛啊。
跟皇上撕破脸这顶帽子扣得够大的,别说黄惟善就是他爹也扛不起,黄惟善顿时脸都绿了,顿时感觉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空了,身子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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