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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谋求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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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朵真好使啊,为了长期的饭票,有时候无偿帮忙也是必须,应该,应分,要做的。

    萧凡想了一下拿定了主意,然后站起身,对太虚道长道:“说要对付也不难,不过我得先回陈府一趟,找我岳父授个权,没他点头这事儿办不了……”钱和授权必须要拿到,不能出现签订协议有反悔的事。

    太虚道长道:“你要办什么事?”萧凡笑呵呵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太虚闻之不悦。萧凡连忙改口:“……三清道君也曰:不可说……”、太虚则转怨为喜。

    于是萧凡风风火火的回了一趟陈府,然后很快带着一个账本和一箱白银的又出来了。见老丈人陈四六的过程很顺利,面对萧凡时,陈四六还是很心虚,毕竟连救命恩人都算计,陈四六心也会感到有点尴尬的,毕竟陈四六万分希望萧凡成为自己的女婿,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自己女儿以后幸福,家族的传承都需要依托此子。

    萧凡先挟怨念以令,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陈四六听完只好咬着牙答应了萧凡的要求,只不过他答应的时候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简直比挨刀挖心还要痛苦万分。

    萧凡捧着醉仙楼那本厚厚的帐本,后面还跟着两名陈府的下人抬着一口沉甸甸的木箱子,里面装满了白银。送礼要送大,送礼要送巧,送礼要回送,时机最重要。

    萧凡此番已经完成了一半,正是信息满满时,一行人正好。经过前院的花园时,只见未婚妻陈瑛额站在一株梅树下静静的呆,神情萧瑟,不知在想什么。心情大好的萧凡早已忘记先前不愉快,出于礼貌,萧凡急忙远远的朝她挥手打招呼,可惜被碰了一鼻子灰。陈瑛额看见他后,萧瑟的神情很快变得清冷淡漠,然后一扭头,很傲骄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抬步便走,走路的姿势像一只极有优越感的天鹅。

    陈瑛额身后的抱琴同仇敌忾,当然跟着小姐一起走,走了几步抱琴忽然回过头,凶巴巴的朝萧凡挥舞了一下小拳头,又做了个鬼脸儿,很是可爱。

    不被人待见的萧凡只好摸着鼻子,讪讪的走出了陈府大门。等候在门外的太虚道长吃惊的看着萧凡和他身后下人抬着的大木箱子,拉着萧凡的手走到一边角落上颤声道:“你真把你岳父干掉了?而且这么快就把他装进了棺材……”

    萧凡愕然:“…………”无语的看着自己师傅太虚道长。

    太虚低头,又看见萧凡手里捧着的写有帐本两字的书本,不由更加愈肃然起敬:“……岳父尸骨未寒,你已经开始接收家产了,贫道没看错人,做事如此狠厉神,你果然是练武的奇才,跟贫道练武吧……”感情这就是练武奇才了么,根功夫之中贩卖小儿书的老乞丐差不多。

    萧凡无语:“…………”面色渐渐生硬。老道士这是什么逻辑?做事狠厉跟练武奇才有什么关系?不过萧凡还是对出家人疯狂的想象力表达了一定的敬佩。不过萧凡还是对老人家疯狂的想象力表达了一定的敬佩,都赶上方舟子了,这时期还没有三鹿吧,太虚道长吃啥长大的,长成这种无敌的思维,堪称奇迹啊,人间奇迹。

    当萧凡和太虚,还有身后抬箱子的两名下人走在街上时,夜幕已深,此时风高气爽,月色盎然。遥想现代夜色正是夜总会ktv酒吧等等娱乐活动最佳时间,如今在这不知道是明朝还不算是明朝,除了夜下行者以外,广大的劳动人民早已按照日出而坐日落儿媳的睡下了,。

    街道上空荡荡的,夜风吹得两旁店铺的旗幡招牌四下摇摆,两旁的民房都已熄灯休息,只有大更人传来一声声小心火烛,整个江浦县城已然进入了梦乡,正是行贿办事的好时机。萧凡和太虚跟他并肩走着,侧过头,见太虚道长一路跟着,他正一边走一边用他那又脏又黑的手指抠挖鼻孔,挖得一脸陶醉不知又在想些什么。萧凡皱眉,不自觉的离他远了些。

    “你跟着我干嘛?你不忙吗?”萧凡很奇怪的问道,太虚道长身兼数职,其中骗子的业务应该很繁忙的吧?此刻正式月黑风高啊,装神浓鬼的最好时机啊。都职场工作过百年了,还真没不专业,挂不得一直转不了正呢。

    太虚道长有些懒洋洋的道:“天黑收工了,最近人们好象变得聪明起来,都不喜欢算命测字,这真不是个好习惯。”无法骗钱了,口袋开始拮据了,有不能放下身段,做夜间行者,只好找一个长期饭票了,不然怎可能认一个混蛋当徒弟,太虚老道百年岁数不是白活的。

    “你晚上住在哪里?”萧凡有点惭愧,这个徒弟当得真不称职,连他的住处都没问过,――毕竟一天的饭钱他还没有付呢,不问清楚,将来上哪儿找他去?也只到此刻太虚道长口袋比脸都干净,只能等到他有钱时在算了,道时候利息的加啊,本人虽然讨厌高利贷,正常的银行利率的算。银行不是个人借贷,是正常利息,可不是高利贷,驴打滚,利滚利的。

    太虚道长高深摸测的伸手往城东一指道:“城外。”

    “城外有道观?”萧凡问道,据一天的观察太虚老道非常讨厌和尚,恨不得把所有的和尚庙改成道观。

    “道士不一定要住道观的,贫道是个很随和的人,百姓家的柴房,地主家的马厩,甚至和尚庙都可以……”太虚道人谦虚过头了,居然为了一觉安慰居然连和尚庙都待,让人无语了。

    萧凡点头,顿时明白了,这位老道除了手中多了一块“铁口直断”的破幡子,这家伙跟叫花子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师傅你晚上可以睡在醉仙楼,后厢房还有几间柴房,不行在前厅找几张桌子拼起来,睡得应该比城外舒服。”太虚道长也算自己的便宜师傅,不能不招待一下啊,反正房子空着也不好,利用一番有何方呢。

    太虚道长一脸欣慰道:“徒儿,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位老道真容易打发。萧凡心中还有一个想法,便是住在我的地盘上,以后要帐也很方便。

    太虚道长现在那颗狂跳的心终于安抚了一下,十分想重温一下温暖的毛草床。身旁萧凡么有往醉仙楼走,这个方向是官府驿站。太虚老道墙角偷听过萧凡和赵鑫对话。忙问道:“好徒儿,现在你打算去哪里啊。”老道顺杆上树,好徒儿都叫上了。不愧是活了百年老人精啊。

    “去拜访曹县丞。”萧凡信心十足道,一箱白银,醉仙楼的账本和秘密计测,万事具备。

    “哦,徒儿下定决心了。”太虚道长看着萧凡一脸坚毅。也罢,醉仙楼生意兴隆,自己整个饭票便可以继续吃下去。

    萧凡笑了,笑得坏坏的道:“既然我不敢跟金玉楼的幕后老板黄知县叫板,但是曹县丞肯定敢。他需要资金,我需要后台,安慰的环境合则两利。”一个有钱,一个有权,有钱需要权,有权需要钱,钱权合一。万事可开。

    太虚和萧凡领着两位陈府下人抬着木箱来到曹县丞住在官驿,门口的役卒又换了一位新兵,无奈又花费了三钱银子门包费,这位驿卒很痛快的就把萧凡连同抬箱子的两名下人放了进去,太虚道长眼睛一亮小声对驿卒说道:“施主,你有凶兆。”

    曹毅的卧房里点着蜡烛,昏暗的光线下,他正喝着酒。老仆人像条苍老而忠心的狗,一言不的站在他身后。

    萧凡面见曹县丞,将木箱放在地上,陈府下人自觉走出门外。房内,萧凡走进来,然后向曹毅长揖:“草民萧凡,见过二老爷。”

    曹毅眯着眼睛嘿嘿笑了,目前为止,整个江浦县让他唯一看得稍微顺眼的人,恐怕只有萧凡了,这种感觉很奇妙,跟身份地位无关,完全是男人之间的互相欣赏。曹毅笑呵呵的说道:“这么晚了,你特意来有何事啊,不会是想和本官喝酒?”说完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坛。

    萧凡面带惧色,急忙摇头:“……不是。”他可不像在喝趴下,今天还有要紧事要做。不能醉,不能醉。

    “不喝酒你跑来干嘛?”曹县承曹毅一脸的不悦,当兵出身的他最喜爱烈酒。以前在军中和无数同袍兄弟一起拼酒,如今调任为江浦县县丞,身边同僚兄弟一个没有不说更没有和自己喝酒的朋友了,江浦唯一能入眼的便是面前的萧凡了,可惜废物一个,一碗酒就趴下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萧凡一时无语了,他此刻觉得这位县丞大人更适合做个酒囊饭袋。对自己选他做靠山和金玉楼后台老板打擂台的决定有一些动摇了。稍微定了定心神,此时没有后退的余地了,不能存储再接记录了,打开门,萧凡朝门外招呼一下,陈府两名下人将大木箱抬进了屋内。

    下人们放下木箱退出屋外关上门,曹毅和身后的老人一直盯着木箱看。他们多少明白了什么,夜黑风高,我身来此送上木箱,不是行贿又是什么。曹毅此时来到江浦县没有携带多少资金,事关大事,对于银钱需求极大的,此刻每一文钱都是至关重要。

    曹毅见到木箱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中已经明了,口中沉声问道:“这是什么?”

    萧凡没有说哈直接打开木箱,露出雪白一片的白银,整箱的银子!十两一锭的私铸银锭摆满了一箱子!足足二千两,此时大航海时代才刚刚开始,海上贸易交易量不大,中原地区白银总量稀少,官价规定一两白银可兑换一贯铜钱也就是一千钱,市面上白银稀少,白银和铜钱兑换时往往是一两白银兑换一千五百钱甚至更多,可见无形之中萧凡此番送礼高达三千贯铜钱,萧凡有趁热打铁的又拿出账本,放在曹县丞面前道:“大人,这是陈家醉仙楼今年整年的收支帐簿,今年除去所有开支,一共盈利四千余两银子,每笔收支都有帐可循,请大人过目。”见曹毅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没有拿账本,只是眯眼盯着萧凡,目光锐利,如同利剑一般侵透萧凡。萧凡不为所动接着道:“醉仙楼有一半是大人您的,您是醉仙楼的大股东啊。”

    “本官什么时候成了醉仙楼的……股东了?”曹县丞望着满箱银子仍在屋子里散出耀眼的银华斜眼瞟了一下桌子上的醉仙楼帐簿,似笑非笑的的问道。心中却已乐开了花,大明王朝朝廷原则上是禁止用银子作为货币的,以用朝廷发行的宝钞为主要货币,可是宝钞由于涉及无限制滥印,通货膨胀,伪造等原因,购买力比银子低了很多,民间仍习惯用银子和铜钱作为交易货币。这两千两白银真正的购买力可是相当的客观啊。要知道此时一个拥有十亩良田地的普通农民,一年农田收入也没有五两。

    曹毅当兵多年见过很多战利品,得到数目也远远超过万两白银,也没有一次见过如二千两白银堆在一起。笑道:“你这是想贿赂本官么。”实话曹毅见到如此多的白银已然动心了,但是他摸不准萧凡是何居心,用以如何,这钱好拿,事却不好做。的问明白。身后的老头一直哽咽着口水,双眼睁的很大,白银迷人眼啊。古人不欺啊。

    萧凡见曹毅如此知事完成一半,趁热打铁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契纸,从容不迫的递上前,微笑的道:“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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