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都愿意配合。”
“很好,早应该这样了,这样大家都不用浪费时间。”姚梦菲拉过一张椅子近距离地对着他们坐下。
一边的那两人连忙也跑过来生怕姚梦菲把他们忘记,“还有我们,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会说的,只求你不要杀我们。”
“不错,我看好你们两人,希望不要到时让本姑娘失望。”姚梦菲点点头。
“我们两兄弟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姑娘你问吧
。”两人连忙低头哈腰着。
“你们叫什么?”
“我叫克雷吉,他是我弟弟克雷姆,我们两个都是来自斯菲斯侯爵府的,这次亚司公爵将我们斯菲斯侯爵叫去商议大事,回来后他就派我们兄弟两人一同去协助亚司公爵来暗杀姑娘你。”那名叫克雷吉的黑衣人将自己所知道的都一口气说了出来。
“亚司公爵我跟他认识吗?”
“他的儿子就是被你身后的那位英雄所杀,一心想着报仇,所以才会联合其他贵族来暗杀姑娘。”
被克雷吉这么一说,姚梦菲顿时记了起来,“原来就是那个老不死,在学院门口就看他不爽了,数他叫嚣的最厉害,不就死了个儿子嘛,这么点小事,居然就想着来刺杀本姑娘。”
“姑娘,真心不是我们有意要来刺杀的,都是他们逼迫的。”克雷吉哭诉着。
“知道了,本姑娘也没把你们怎么着,哭什么哭,都给我把眼泪擦干了。”看着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姚梦菲见了就头大。
“亚司老不死的,这次你敢来阴老娘,看老娘怎么回报你。”姚梦菲嗜冷的眸子,分外妖邪。
看着其余十五人,“你们的情况是否也同他们一样都是被胁迫的?”
“是的,是的,我们都是被胁迫的,我们都无意冒犯姑娘,求姑娘饶了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众人纷纷求饶道。
“你们还想有下一次啊,好,那就不要怪老娘不客气了。”说着姚梦菲一手升腾起火焰。
“姑娘饶命,我等愿意跟姑娘签订主仆契约,以表我们的诚心。”看着姚梦菲想出手灭了他们,众人顿时心中一慌,将主仆契约都说了出来。
姚梦菲一甩手,那火焰瞬间消失在空中,“哦,你们知道主仆契约意味着什么吗?”
“我等知道,我等愿意将生命交给主人,永世效忠主人。”黑衣人闪烁着无奈的眸子,与其死掉还不如签订主仆契约换来苟延残喘地活着。
姚梦菲幽冷的眸子扫视着每一个人的脸部表情,她想看看这些人是不是真心愿意效忠与她。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人好像不愿意啊!一声不吭,很有骨气啊。”姚梦菲看着亚武三人,森冷地说道。
三人眼睛一横,愣是不理会姚梦菲的话语,“小鹤鹤,他们三个交给你了。”
“克雷姆、克雷吉你们两个把他们三个给我拖到院子里去,再让小爷我舒爽舒爽。”听到又可以折磨人,守鹤立马有了精神。
“遵命,大人。”
说着克雷吉两兄弟拖起亚武三人就往院子里走去。
“有谁能告诉我,他们三个来自哪里?”
“主人,他们和那西蒙斯都是来自亚司公爵府的。”
“难怪,原来都是那老狗的奴才,正好让他们知道知道这里谁才是他们主人。”姚梦菲冷哼一声。
“你们这里还有谁是不情愿的,尽管说出来,本姑娘很大方的,肯定会送你们上路。”
在场的十三个人哪还敢吱声,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认命,“我们都愿意效忠主人,绝无二心。”
“那你们就以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告诉你们本姑娘叫姚梦菲。”姚梦菲悠哉的看着地上的黑衣人。
犹豫了片刻,那黑衣女子率先叫破手指,在地上画好六芒星阵,吟唱起咒语,“伟大的契约之神啊,吾以灵魂向您起誓,从今以后愿意奉姚梦菲为主人,生死相护,永不反悔,契成。”
黑衣女子话应一落,地上血色六芒星阵顿时发出璀璨的光芒,原本死物的六芒星阵慢慢脱离地面,朝姚梦菲眉心飞去,浏览过图书馆的姚梦菲知道只要自己接受这个六芒星阵那契约就正式订立,所以也没有抗拒,六芒星阵瞬间化为流光没入姚梦菲的眉心。
姚梦菲顿时感到黑衣女子的一举一动都可以受自己控制一般,自己现在让她死,她立马会毫不犹豫的去死,而且这个主仆契约跟她的控魂术有点相似,都是以控制对方灵魂来达到。
姚梦菲伸手一挥,那黑衣女子身上的绳索顿时消失不见,“露丝,你先过来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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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露丝听话的站在了姚梦菲身后。
“你们呢?怎么想改变主意吗?”姚梦菲声音一冷。
“伟大的契约之神啊……”
…………
瞬间璀璨的光芒笼罩住整幢别墅,分外好看,如水晶般璀璨夺目。
当璀璨的光芒消失后,屋内的所有人都已经和姚梦菲签订了主仆契约,他们的生死也正式掌控在姚梦菲手中,只要他们敢做出对姚梦菲不利的事情,立马会爆体而亡。
姚梦菲满意地看着她的仆人,一下子又了13个圣阶仆人,还是人类,对于以后的行事更加方便,“你们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发现,你们今天做出的这样决定是多么的明智。”
“我等能为主人效犬马之劳,已经是我等的荣幸。”
这时守鹤也拖着遍体鳞伤的三人走了进来,伸手一扔,“主人,这三个贱骨头服软了,现在听候主人发落。”
“小鹤鹤,干的不错,这次你想怎么整那死狗?”
守鹤一听就来劲,凑到姚梦菲身前说道:“主人,要不我们实行三光政策,杀光,抢光,烧光,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可不是软柿子,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
“好,就按小鹤鹤你说的做。”两人邪邪的笑道,一边的凰夜尘还是一样酷酷地站着,开始至今直说了那么几句话,就再也没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