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还救我做什么。”
“因为你倒在我的门前。如果你真的想死,为什么会坚持着来我这儿呢?”
奥利弗没说话。
普萝汀捧着他的右臂,敷上一层厚厚的药膏,再用绷带细细包着。换好药一看一看,奥利弗下巴、脖子都是血,他竟是咬破了嘴唇。于是普萝汀只好又用毛巾擦拭,边擦边道:“你昏迷了三天三夜,兰斯洛特先生曾派人来探望过你。”
“这件事,全城都知道了吗?”奥利弗总算开口了。
“是的。毕竟当时你一个人浑身是血地走在街上,很显眼。不过,所有人都以为你被兰斯洛特先生接回去休养了,所以你大可放心地住在这里。”
“住你要照顾我?”奥利弗看向普萝汀,眼里哀婉悲伤:“我只是一个废人,没有经济来源、没有谋生手段的废人。从此,你的生活会雪上加霜。”
“这是为了谢谢你的心意。我一辈子都没用过果木柴呢。”普萝汀用毛巾擦拭奥利弗额头的汗,笑道。她不漂亮,年纪又大了,但笑起来很好看,就像是记忆中阔别已久的母亲。
奥利弗闭上眼睛:“对了,我的扳指呢?”
“我帮你洗干净、收起来了。到时候找根链子串起,让你戴在脖子上。”
“对这件事老师有没有出面表态?”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奥利弗流泪。刚才无论多么痛苦,他都不曾淌下一滴泪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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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到两天前。
亚斯坦特,首都,皇宫。
“疯了,简直是疯了!”
这是情报部长官今年第二次看见陛下大发雷霆,第一次是因为黄昏帝国大使团过境的消息竟被人瞒报。自从三个替死鬼被绞刑架送去地狱后,情报部上下人等都卖力许多,没想到还是让陛下震怒。
“这算什么,啊?“雅人”刺杀史考特未遂,被史考特废掉双手,这算什么?!奥利弗是不是疯了?史考特又是不是疯了?”国王把文件砸得到处都是,纸张飞扬。
情报部长官拨开一张贴到脸上的纸,硬着头皮道:“陛下,我们可以说这是谣言,稳定民心。”
“谣言?!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还谣言?!你们也是,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事发后三十分钟才去疏散围观人群!要是你们去接生,赶到时恐怕孩子都已经长大结婚了吧!”国王猛虎一样扑过来,揪着属下的领子,毫无君王仪态地大吼:“还有,你的脑子长草了吗?现在要紧的不是民众怎么看,而是兰斯洛特先生怎么看!够了,现在给我滚吧,去澄清这条“谣言”!疯了,都疯了!”
我觉得您比较像疯子多一点。长官心里暗道,忙不迭地告退。
国王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叹了口气,推门而出,对皇家总管道:“给我准备马车,去兰斯洛特先生府上。”
今天的天气特别差。天色阴沉得像有死气阴云,不见阳光。凛冽寒风从窗帘的缝隙灌入车内。车内,国王一遍遍念叨“疯了”,也不知是说谁“疯了”。
马车来到皇宫大门,一阵嘈杂声从前方传来,将车身停住,而管家上车,道:“陛下,门口被堵塞了。很多人要求陛下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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