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爷爷的厉害了么?”
那启台吉里吃姚平仲羞辱,恼羞成怒,也不戴盔帽,手里提起长斧,奔出真来,厉声喝道:“小儿羞辱我如此,恨不能寝皮食肉。全军将士听令,准备出击!”
正此时,身旁一名将领一把扯住启台吉里,忙道:“大将军休要中了宋人的激将法。若是我军进攻,只怕不利。”
“停!”那启台吉里果然止住了大军的进发。点了点头道:“方才怒极攻心,差点中了这小贼的计了。”然后哈哈哈大笑起来,对那姚平仲道:“你这黄口小儿,倒也晓得激将之法,我如今偏不上你当,你却奈我何?”说罢,忍不住放声狂笑。
那姚平仲似乎见激将不成,有些沉不住气,垂头丧气,望本阵回去。
“宋人小儿,还有甚么计谋只管使出来。”启台吉里大笑,“若是没有,滚回去吃奶罢!”
姚平仲似乎吃这夏人激怒了,便要挥军冲杀,却吃部下死死拦住。方才悻悻作罢,随即宋人传令,全军缓缓后退。
“大将军,那宋人后退了!”一名夏人将领禁不住对启台吉里喜道,“他们放弃了那高台障碍,若是我军饶过如此障碍,乘胜追击,却不是大胜一场?”
启台吉里止住道:“小心一些。这宋人小儿,倒也有些计谋,我方才便差点中了他的奸计。可使前军一部,缓缓跟进,若是真往渭城而退,我等再行追击,说不得还能趁势攻进渭州城去。”他方才差点中了姚平仲之计,已然有些谨慎起来。
“报――”一名前军探马飞报过来,“宋军正朝正门退去。沿途无有停留!”
“再探!”启台吉里闻言大喜,不由笑道,“那小儿终究是领不了兵的,这般的退却,莫不是怕我铁骑追不上他么?全军听令!”
顿时那马队刀枪并举,发出巨大的响声。
“追击!”启台吉里只大声喝了一句,一马当先便朝着宋人方向追击而去,在他看来,这宋人步卒行动迟缓,这般时候,也不过去得一里路,顷刻便可追至。
那宋将小儿,出言不逊,一心想要擒拿他,当面羞辱方能泄心头只恨,如此,更是奋不顾身,只在前军引军突进。
眼见得那宋人步卒在前,已然可见。那姚平仲似乎在阵势之尾,按辔缓行。不由大喜,高声厉喝道:“宋人小儿,哪里走,看我来擒你!”
这启台吉里积得一肚子怨气,眼见便要一雪前耻,顾不得手下兵士劝解,策马便飞奔过去。他甚至还可见到那姚平仲惊慌失措模样,心里越发的得意起来。
“大将军警醒些!”忽地身后一名将领失声惊呼起来。
原来这前路之地,忽地横起了一道道绊马索。那启台吉里去势过猛,那战马吃着绊马索拦住,顿时连人带马摔倒在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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